每天半夜兩點，鄰居就會準時偷我家的電。

我通過監控看得清清楚楚，卻選擇了放任。

既沒報警，也沒吭聲。

不久后我出門旅游。

住在阿爾卑斯雪山的木屋里，享受著久違地寧靜。

直到電話不斷響起，短信接連轟炸。

“你鄰居家因為電路燒毀起火了，一家五口都燒死了！”

“趕緊回來，配合調查！”

眼前一望無際的雪山，冰冷不過我嘴角的笑意，眼中閃現的寒光。

……

手機上，短信還在不斷彈出。

隔著屏幕，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焦急。

“你是不知道，那火勢有多大！直接將房子燒沒了！”

“他老婆孩子，還有爸媽，全都燒死了。”

“他本來還有一口氣，但也沒撐到醫院！”

“警方已經展開調查了，讓你立刻回國配合調查！”

關掉手機，我看向眼前一望無際的雪山。

冷風夾雜著雪花吹打在臉上，卻澆不滅我心頭的那團火。

我揚起一抹笑，笑容在雪光的映照下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
兒子稚嫩的嗓音似乎在耳邊響起。

“爸爸，等我病好了，我們一起去爬雪山吧。”

妻子笑著附和，眼中是同樣的期待。

現在，我站在了這片雪山上。

妻子和兒子卻永遠埋藏在了故土。

沒人知道，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……

……

兩個月前，我第一次發現家里的電費高的有些不正常。

我住在一個老小區，用的民水民電。

家里只有三口人。

以前一個月的電費也就一兩百。

可這個月，電費足足一千多塊。

我家的電表箱緊挨著鄰居家張勇的。

都是在走廊拐角處。

我還專門看了一下電表。

電表正常運行著，上面顯示這個月我家用了一千多度電。

起初，我以為是家里新安裝上的醫用制氧機費電。

就沒多在意。

但后面十幾天，電費越來越高，絲毫沒有停止增長的趨勢。

我開始警覺。

我專門在醫用制氧機旁安裝了個獨立電表，計算電費。

一天下來，電費也不過幾塊錢。

可家里總電費依舊是每天七八十。

就算我第二天，將家里所有電器關閉，插頭拔掉。

電表上的用電量也沒減少。

電費還是那么高。

我找到物業，看了小區各家的電費。

其他家電費都是正常的。

只有我家電費暴漲。

不對，我眼神鎖定在鄰居張勇家。

他們家一整個月，電費顯示為零。

這根本不可能。

他家五口人，天天洗衣做飯，臥室的燈亮到半夜兩三點。

況且，張勇家開了一個麻將館。

對外只說親戚朋友來玩，實際上天天滿桌，晝夜不分。

他家擺著十幾張自動麻將桌，不分日夜的開機工作。

空調和電視更是全天開著，為客人服務。

怎么可能一整個月沒用一點電？

我將懷疑目標放在了他身上。

當天晚上，我特意掐著點在他下班回家時出門。

看見他后，笑著走近。

“張老板，最近生意怎么樣？麻將館還開著嗎？”

張勇斜了我一眼，嘴里叼著根煙。

“怎么，你也想來玩？”

“就你這一個月幾千的工資，都不夠上桌的。”

我笑了笑，看向角落里的電表箱。

“你最近有沒有覺得電費有點高？是咱小區電費漲價了嗎？”

張勇撇了撇嘴，一臉不屑。

“你家那電器都用了多少年了，老了耗電就是多！”

“你還是趕緊換個新的吧，省的工資都不夠交電費。”

“別到時候給你兒子治病的錢都沒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