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后七年,他恨我入骨
后來,沈司衡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我只從財經新聞和名流雜志上,看到他與林若雪出雙入對的消息。
他為她一擲千金拍下天價珠寶,帶她出席各種頂級宴會。
整個上流社會都在盛傳:“林小姐真是好命,沈總這樣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男人,竟然會如此溫柔地將她捧在手心。”
“而且林小姐心地太善良了,聽說她查到了蘇晚以前那個黑道‘靠山’的家人,竟然還想資助他們,幫他們擺脫和蘇晚這種人的牽連。”
“這樣純潔的女人,才配得上沈總的保護……”
我看著手機上彈出的新聞,心臟猛地一沉,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我。
直到我接到張嬸帶著哭腔的電話,我才知道,林若雪去了他們家。
我匆忙趕到那個老舊的居民樓,還沒進門,就聽見林若雪用她那慣有的、溫柔又悲憫的聲音說:“阿姨,您別難過。我知道您兒子是因公殉職的,可沾上蘇晚那樣的人,終究是不幸的。她跟過的那種人,手上沾滿了血,她自己也臟得不行……”
“這是一點心意,您拿著,帶樂樂換個好點的環境。離蘇晚遠一點,對你們都好……”
我聽到樂樂大聲反駁:“你胡說!晚晚阿姨是好人!她才不臟!我們不要你的錢,你走!”
我渾身發抖地沖了進去,林若雪回頭看到我,先是一愣,隨即皺起眉,一臉無辜地說:“晚晚姐,你看看這孩子,我只是想幫幫他們,他還不領情,真是被你帶壞了……”
林若雪的話還沒說完,我上前一步,揪住她的衣領,反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,將她推到門外。
我指著她的鼻子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林若雪,你是不是非要來招惹我!”
她捂著臉,滿眼的不敢置信,我竟然敢動手打她。
她立刻切換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哽咽著對我說:“晚晚姐,我真的只是想幫你……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司衡本來不想再管你的任何事,可他心疼我,知道我不幫你我會睡不著覺。”
“我是真心想彌補,可是你現在打了我,司衡一定會更生氣的……”
我看著林若雪,冷冷地笑了,原來,她是來向我**的。
她就是忍不住要讓我知道,沈司衡有多愛她,愛到可以縱容她來踐踏我最珍視的東西。
我看著她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聲音降到冰點:“林若雪,你要沈司衡,一個男人而已,我不要了,送給你。但你千不該,萬不該,來動他們。”
我猛地湊近她,壓低聲音,在她耳邊說:“有種你就繼續。我一定會祝你和沈司衡訂婚快樂,順便告訴他,當年朝他開槍是我們的計劃,告訴他那座無名墓碑下埋的是誰。”
“你猜,知道了真相的他,還會不會要你這個攪亂一切的女人?”
林若雪僵在原地,我看著她的臉色由紅轉白,一字一頓地命令她:“現在,去給他們道歉,然后,滾。”
話音剛落,沈司衡卻從樓梯口走了上來。他一把將我扯開,我沒站穩,后背重重撞在斑駁的墻壁上。
他俯視著我,嘴角噙著一抹**的笑:“蘇晚,我倒不知道,我想娶誰,還需要看你的臉色?”
“我的未婚妻嫁給我,需要你來‘讓’?你以為,你******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