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的手上有六道傷口，看在張彤有抑郁癥的份上，我就只還張彤四巴掌。

“清清媽媽你瘋了？！”林老師終于緩過神來，擋在張彤面前，“你打我就算了，當著我的面還打我的學生，你還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？”

“她欺負我女兒，我還不能打她出氣了？你這個做老師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，我只是禮尚往來罷了。”

“你跟孩子置什么氣？而且你就聽程清清一面之言，就動手打其他同學，怪不得程清清又作弊又甩鍋的，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！”

“你再說，我不介意再給你幾個耳光，正好對稱！”我甩了甩發(fā)痛的手掌，“還孩子呢？高二了沒成年也快了吧？”

林老師盯著巴掌印，縮了縮脖子，“這可是學校，不是菜市場......”

這時候，張彤媽媽匆匆趕來了，耳朵上的耳環(huán)甩得叮鈴咣啷的。

“啊—誰打的我女兒？！”張彤躲在****懷里，瑟瑟發(fā)抖。

“我——你女兒同桌的媽媽，你剛剛在群里吐槽的對象。”我直視著她。

“你憑什么打我女兒？”她推開我。

“我還要問問你女兒憑什么劃我女兒的手呢！”

“我女兒有抑郁癥，她發(fā)病了，誰讓你女兒犯賤自己湊上去的？這不是活該嗎？”張彤媽媽不以為然。

“啪！啪！”就當張彤媽媽替她兩巴掌吧。

張彤媽**耳環(huán)都被打掉了，“你你你......瘋了！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有精神病，我也發(fā)病了，誰讓你們犯賤湊上來的，你說你們這不是活該嗎？”

“瘋子！你是個瘋子！”

我無所謂地歪了歪頭，“林老師，趁我現(xiàn)在還能控制我自己，趕緊把事情說明白吧？”

林老師聽到我叫她，抖了抖，討好地沖我笑了笑。

“清清媽媽，這都是誤會，你打也打出氣了，就到此結(jié)束吧？”

林老師顯然想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。

我卻不愿意，“別，你不是說我女兒作弊嗎？證據(jù)呢？”

“證據(jù)？你是說試卷吧？他們倆的試卷答案一模一樣......”

“那怎么就能確定是清清作弊而不是張彤？”

“張彤同學一向很安分，她也不是很看重成績......”

在我凌厲的眼神下，林老師不敢再說話。

“教室去年不是裝了一批監(jiān)控嗎？視頻找出來看看？”

“這......這也不歸我管，得去教務處查......”

“那麻煩林老師打個電話或者親自去一趟了。”

林老師還想說什么，動了動唇但對上我的眼神也沒再說出口。

5

林老師被我逼著去了教務處。

“不行，那你打我女兒怎么算？”張彤媽媽試圖轉(zhuǎn)移話題。

“什么怎么算？張彤劃了我女兒六道傷口，我打你和你女兒六巴掌抵消了。現(xiàn)在是要解決你女兒不讓我女兒睡覺，還污蔑她作弊的事。”我無辜道。

“哪有這樣算的？不行你必須賠償！”

“那這樣吧，我也在你女兒手上劃六刀......”

張彤媽媽摟著女兒后退一步，“你還想動手？！”

我微微一笑，朝后面看去，“林老師，趕緊的吧。”

林老師躲在門口磨磨蹭蹭不敢進去，似乎很害怕我，尷尬一笑。

“哈哈。要不我們就算了吧，這個監(jiān)控就不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