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回太后。」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「這酒……無毒。」
整個大殿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我端著酒杯，轉過身，看向沈婉兒。
她的臉白了。
第二章
「無毒？」蕭珩站起來，聲音硬邦邦的，「那貴妃為何腹痛？太醫再驗！」
「陛下，臣已驗過三遍。酒中確實無毒。」太醫跪在地上，頭壓得快貼到地磚。
沈婉兒的手指掐進蕭珩的袖子里。
嘴唇在抖。
不是怕，是在想下一步怎么演。
上輩子你也是這個反應。出了差錯就掐他袖子，他就替你開口。這一招你用了多少年？
「可是……臣妾的肚子確實疼……」她的聲音軟下來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，「也許不是酒……也許是菜……姐姐，你是不是在別的——」
「妹妹。」
我打斷她。
走過去，在所有人注視下蹲到她面前。
她往蕭珩懷里縮了縮。
「太醫說酒沒毒。你說肚子疼。那就讓太醫給你診脈。腹中若真有龍嗣，脈象不會騙人。若真有人下毒，脈象上也該有痕跡。一驗便知。」
沈婉兒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「你怕什么？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，診脈只會證明你清白。妹妹不想查清楚嗎？」
她不說話了。
太后在上面開口：「診脈。」
太醫跪到沈婉兒面前，伸出手。
沈婉兒不動。
手藏在袖子里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「貴妃？」太醫小心地等著。
蕭珩皺眉，低頭看她：「婉兒，伸手，讓太醫看看孩子。」
沈婉兒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她抬起手，慢慢伸出來。
太醫搭上脈。
閉眼。
一息。兩息。三息。
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又過了五息。
手縮回來，跪在地上沒說話。
「怎么了？」太后追問。
太醫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。
他不敢看沈婉兒，不敢看皇帝，只盯著地磚上的紋路。
「回太后……貴妃的脈象……并無……」他頓住。
「并無喜脈。」
大殿像被人從中間劈開了。
沈婉兒的臉一瞬間白得像紙。
我站在她面前，看著她的臉一層一層剝落——柔弱的、無辜的、受傷的殼，碎了一地。
底下是我上輩子死了才看清的東西。
「不可能！」她尖叫起來，聲音撕裂了宴殿的安靜，「我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