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婆婆讓我喝避子湯，老公把懷孕的初戀帶回家。我笑著簽下離婚協議——他們不知道，我是港城首富找了二十年的親孫女。
第一章 她的拖鞋放在我的位置上
深秋。
江城下了第一場霜。
我蹲在院子里洗婆婆的羊毛衫。水是冰的，手指凍得通紅，指關節處的凍瘡裂開了口子，血絲滲出來，被冷水沖成淡粉色。
這件羊毛衫不能機洗，不能用熱水，不能用洗衣粉。婆婆交代過三遍，每遍都加一句：“手洗，記住了嗎？”
我記住了。
洗到第三遍的時候，院門開了。
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門口。
先下來的是陸景琛。
我老公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側臉的線條冷硬如刀刻。他繞過車頭，拉開副駕的門。
一只細白的手搭上他的手臂。
然后是一條腿。小腿纖細，腳踝精致，踩著一雙米白色的羊皮短靴。
最后是整個人。
她穿著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，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，露出一截天鵝一樣的脖頸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，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，像是練習過很多遍。
沈婉清。
我認識她。
不是因為她是陸景琛的初戀——是因為她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，和陸景琛腕上那塊是情侶款。
而我腕上什么都沒有。
“景琛，這就是你家？”沈婉清環顧四周，目光掃過院子里的我，像掃過一件晾在繩子上的舊衣服。
“嗯。”陸景琛接過她手里的包，“進來吧。”
他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，停了一秒。
不是看我。
是看我手里的羊毛衫。
“我媽這件衣服不能擰干。用毛巾吸水分，平鋪晾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婉清以前幫我媽洗過，她知道怎么弄。”
然后他帶著沈婉清進了屋。
門在我面前關上了。
我蹲在原地，手里攥著那件濕淋淋的羊毛衫。水順著袖口滴下來，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。
沈婉清知道怎么洗。
她知道。
我低下頭，繼續洗。
客廳里傳來笑聲。婆婆的笑聲。陸景琛的笑聲。沈婉清的笑聲。
像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晚飯是我做的。
六菜一湯，婆婆點名的：清蒸鱸魚、糖醋排骨、蟹粉豆腐、蒜蓉西蘭花、涼拌**、老鴨湯。鱸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