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丟三年后被找回，外婆來救助站接我。
她一把抱住我，老淚縱橫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工作人員也跟著抹淚，只有我拽著外婆的衣角問："那個姐姐呢？"
外婆一愣："什么姐姐？你沒有姐姐呀。"
工作人員也蹲下來哄我："小朋友，你是不是記錯了？"
我搖了搖頭。
"那個姐姐跟我長得一模一樣，她一直被鎖在地窖里。"
她讓我先跑。
可她的腿，早就斷了。
01
"別說了！"
外婆攥住我的手腕，骨節咯吱作響。
剛才還老淚縱橫的臉一下子繃成了石頭。
工作人員被她的反應嚇到，趕緊上前拉開：
"大娘，您輕一點，孩子才剛回來——"
"這孩子腦子出了問題。"
外婆松開我，用袖子擦掉眼淚，嗓子變回了顫巍巍的腔調。
"被拐三年，腦子里記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我帶回去看看就好了。"
工作人員猶豫地看了我一眼，最終把接領表遞了過去。
外婆簽字的時候，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。
她的手在抖。
一分鐘前她抱我的時候，明明穩得很。
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抖的？
是我提到那個姐姐之后。
出了救助站的門，外婆拽著我幾乎是跑到停車場的。
一輛灰色面包車，她把我塞進后座，反手鎖了車門，才坐進駕駛位。
"歲歲。"她從后視鏡里看我，"你剛才說的話，以后一個字都不許再提。"
"可是外婆，那個姐姐的腿斷了，她自己走不了——"
"沒有姐姐！"方向盤被拍得嗡嗡響。
車里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外婆深吸了幾口氣，聲音軟下來：
"歲歲乖，你跟壞人待久了，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。外婆帶你回家。"
我沒有點頭。
也沒有搖頭。
姐姐的手是溫熱的。
她把我從地窖的角落拉起來的時候，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繭子。
車開了半個多小時，外婆接了一通電話。
她以為我靠著窗戶睡著了。
"喂，是我。"聲音壓到最低，我豎起耳朵才勉強聽見。
"人接到了......對，她提到了。"
停頓。
"放心，誰信一個七歲小孩的話？你先把那邊處理干凈......什么痕跡都不要留。"
掛了電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