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死人嗎！」
劉芳積攢了多日的怨氣，終于爆發了。
「我告訴你趙建軍，今天繼祖要是餓著了，我跟你沒完！」
她開始翻箱倒柜，把家里所有的抽屜、柜子都翻了個底朝天。
最后，她把所有找到的錢都拍在桌上。
一堆鋼镚和幾張皺巴巴的一塊、五塊。
「看見了嗎？全家就剩下這三十二塊五！」
「這點錢，買包煙都不夠，還買奶粉？」
眼看兒子兒媳就要吵翻天，奶奶終于坐不住了。
她一拍桌子：「都給我閉嘴！」
「吵吵吵！有什么用！」
她惡狠狠地瞪著劉芳：
「要不是你這個喪門星，我們家會這樣嗎？肯定是你攛掇建國關的店！」
「媽！你怎么不講道理！」劉芳也豁出去了。
「明明是你偏心，把大哥家往死里逼！」
「你！」奶奶氣得渾身發抖。
趙繼祖的哭聲越來越響，像是在這個雞飛狗跳的家里奏響的哀樂。
奶奶看著自己餓得直哭的乖孫，心疼得不行。
她再嘴硬，也知道這么下去不是辦法。
她以為我爸只是嚇唬嚇唬他們，過兩天就會乖乖把錢送上門。
可現在都三天了，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再這么下去，別說抽煙喝酒，孫子都得**。
她喘著粗氣，死死盯著自己的小兒子。
「建軍。」
「媽？」
「你去找你大哥！」
趙建軍縮了縮脖子：
「我……我不去，他現在看見我就跟看見仇人一樣。」
「廢物！」奶奶拿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，「我讓你去你就去！」
「你是我兒子，他是我兒子，他敢把你怎么樣！」
「你就去他家門口跪著！哭！」
「告訴他，他再不開店，我這個當**，還有他親侄子，就都要**了！」
「我就不信，他心是鐵打的！」
6. 跪求無用反遭羞辱
小叔果然來了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，趿拉著一雙拖鞋，站在我們家院子門口，探頭探腦。
我爸正在院子里，不急不緩地磨著一把鐮刀。
趙建軍**手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「哥……」
我爸頭都沒抬，手里的動作也沒停。
「在忙呢？」趙建軍沒話找話。
我爸終于停下動作，拿起鐮刀對著日光看了看鋒刃，淡淡地開口。
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