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NA檢驗結果，死者身份確認——沈知意，女，二十九歲，五年前失蹤?！?br>
聽著自己的死亡終于被宣布確認。

時隔五年，我也沒什么心情波動了。

顧寒舟坐在沙發上，手里還端著林念遞來的咖啡。

杯子從指間滑落，深褐色的液體濺在白色地毯上，像一攤干涸的血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自言自語。

“她活得好好的，她只是躲起來了，她——”

**沒有接話，只是把那份通知書放在茶幾上，又拿出一張照片。

是那枚戒指。

氧化的鉑金上，G和S之間那顆心形，已經被泥土腐蝕得斑駁不清。

但依然能看出當年刻上去時的用力與虔誠。

“顧先生，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，沈知意失蹤前最后一次見的人是你，我們需要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。”

顧寒舟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林念從臥室沖出來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心疼。

“寒舟，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她看到那份通知書，瞳孔猛地一縮，隨即撲進顧寒舟懷里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
“怎么會這樣？知意姐她……她真的……”

顧寒舟機械地抬手，拍了拍她的背。

“我需要去警局。”

林念驚慌的抓著他的胳膊：“我陪你一起去?！?br>
“不用?！?br>
顧寒舟推開她，站起身，眼神空洞，“你在家待著?！?br>
他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林念。

那個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
“念念?！?br>
他說，“

“那些舊東西，我扔哪了？”

林念愣了一下：“就……樓下垃圾桶啊，怎么了？”

顧寒舟沒回答，轉身走了。

警局的審訊室很冷。

墻上的鏡子后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。

兇手已經等在那里了。

男人坐在鐵椅子上，手腳都戴著鐐銬，臉上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
“顧總，又見面了，怎么樣，我沒騙你吧，找到你老婆了？”

趙銘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，“上次在街**打我那拳，還挺疼的?！?br>
顧寒舟盯著趙銘，眼底滿是戾氣：“為什么要？”

男人歪了歪頭，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
“為什么？第一次重逢我就告訴你了啊，因為有人花錢讓我殺啊。一百萬，買一條命，挺劃算的?！?br>
顧寒舟的手攥緊了，指節泛白：“我沒時間跟你廢話?！?br>
“你沒時間？

”男人忽然笑出了聲。

“你有五年時間，你干嘛去了？哦，對了，你在忙著跟新歡談戀愛，孩子都有了?！?br>
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：“你連你老婆死了都不知道?！?br>
辜寒舟臉色白的徹底。

兇手他看著天花板，像是在回憶什么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接到一個電話，讓我去那個酒店房間等人。我到的時候，她已經被迷暈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：“你猜是誰迷暈她的？”

“顧總，你老婆那天晚上收到你的假消息的時候在哭，哭了好幾個小時，以為你們還有機會?！?br>
顧寒舟的手開始發抖。

“她到酒店的時候特別開心，你知道嗎？”

趙銘的聲音變得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個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