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在校花的造謠帖下問:你也來打胎
林嬌嬌那邊,死一樣的寂靜。
過了足足五分鐘,她才發來一條信息。
字里行間,是肉眼可見的驚恐。
“你......你在胡說八道什么!”
“沈念,你是不是瘋了!你在監視我?!”
我沒有回復。
我當然沒有監視她。
上一世,我被流言逼到絕境后,曾經像瘋了一樣,去查所有跟林嬌嬌有關的事情。
我想不通,她為什么要這么對我。
直到后來,我從別人嘴里,零零碎碎地拼湊出了真相。
林嬌嬌的姑父,是市里一個不大不小的官。
而林嬌嬌,和他保持著不正當的關系。
她那天去醫院,根本不是看什么姑媽,也不是去做什么檢查。
是她的姑媽,我的同班同學陳嶼的媽媽,因為心臟病突發住院了。
而她,是去和她的姑父在病房外面的樓梯間里幽會。
這些事,上一世的我,直到死后才模糊地知道一個輪廓。
而這一世,它們成了我手里最鋒利的刀。
我放下手機,閉上眼睛。
小腹處手術留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上一世被霸凌的畫面,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翻涌。
那是一次期中**后。
我的數學考了滿分,而林嬌嬌只有八十多分。
她堵在女廁所的門口,和她的幾個閨蜜一起。
“沈念,你一個鄉下來的,憑什么考得比我好?”
她把我的數學卷子撕得粉碎,一片一片扔進骯臟的拖把池里。
“你是不是給數學老師送禮了?”
“還是說......你用了什么別的手段?”
她們的笑聲尖銳又刺耳。
我漲紅了臉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死死地攥著拳頭。
那種無力和羞辱感,和現在何其相似。
第二天,我回到學校。
才剛走進教學樓,就感覺到了無數道異樣的目光。
他們交頭接耳,對著我指指點點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看好戲的神情。
我目不斜視,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然后,我看到了我的課桌。
上面用紅色的油漆,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碩大的字。
“**”。
旁邊還畫著不堪入目的涂鴉。
周圍的同學發出一陣哄笑。
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“喲,我們年級第一回來了。”
“桌子上的新紋身,喜歡嗎?”
我的血液,一瞬間沖上了頭頂。
我猛地回頭,看向笑得最大聲的那個男生。
他叫李浩,是班里的體育委員,也是林嬌嬌最忠實的擁護者之一。
上一世,就是他,帶頭把我的飯盒扔進垃圾桶,說我“臟”。
我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是你干的?”
李浩沒想到我敢質問他,愣了一下,隨即更加囂張地笑了起來。
“是我干的,怎么了?”
“你敢做,還怕人說啊?”
“不就是去打個胎嗎?裝什么**烈女。”
“**!**!**!”
他開始帶頭起哄,周圍的男生也跟著怪叫起來。
整個教室,像一個巨大的、嗡嗡作響的蜂巢,充滿了惡意的噪音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就在這時,教室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是陳嶼。
他穿著一身干凈的校服,背著單肩包,清秀的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他是我們班的**,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。
他看到了我,也看到了我桌上的字。
他的腳步頓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。
上一世,我曾對他有過一絲朦朧的好感。
因為在我被所有人孤立的時候,只有他,會在我被起哄時,皺著眉說一句“別鬧了”。
我以為,他是不一樣的。
此刻,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他。
我希望他能站出來,像過去一樣,哪怕只是說一句“別鬧了”。
然而,他只是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沒有同情,沒有憤怒,只有一絲淡淡的,仿佛怕惹上麻煩的疏離。
然后,他移開目光,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,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。
那一刻,我的心,比被李浩他們**時,還要冷。
原來,沉默的大多數,比施暴者本身,更讓人心寒。
突然,一個女生尖叫了一聲。
“你們快看這個!**!勁爆!”
她把手機舉到眾人面前。
屏幕上,赫然是一段視頻。
視頻的**,是一個裝修暴露的房間,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“我”,正穿著暴露的衣服,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......
AI換臉。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我忘了,還有這一招。
上一世,就是這段視頻,成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它被發在了**上,標題是“中國**女學霸的另一面”。
視頻里的“我”,被無數雙骯臟的眼睛窺探,被用最下流的語言評論。
“沈念,你現在火到**了!”
那個女生舉著手機,興奮地沖我喊。
“看不出來啊,你玩得這么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