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億？你送快遞攢出來的？”
王秀蘭嗤笑：“這孩子怕是氣糊涂了。”
蘇建國搖搖頭，一臉“不可理喻”的表情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鬧了。三天之內，離婚協議簽好。”
我沒再說話。
拿起外套，走到門口。
“蘇婉清，跟我走嗎？”
她站在原地。
蘇建國瞪著她：“你敢！”
蘇婉清低下頭。
我點了點頭，開門離開。
回到濱江一號，我撥了趙明的電話。
“幫我查一下錢志遠跟蘇建國之間的生意往來。所有的。”
“好的，陸總。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蘇建國的建材公司，他的主要客戶是哪些？”
“我查過了，七成訂單來自恒通地產。恒通地產的老板叫周海，跟蘇建國是老同學關系。”
“恒通地產——這不是上個月找我們談合作的那家？”
“是的。他們想拿我們金湖新區的項目，已經遞了三次申請。”
“明天約周海，說我請他吃飯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蘇建國，你把我當棋子。
錢志遠，你把我當障礙。
那我就讓你們看看，誰才是棋手。
第二天上午，周海準時出現在約定的餐廳。
這是一家私人會所，人均消費五位數起步。
周海一進包間，看到我就愣了。
“陸總？”
他當然認得我。上個月恒通地產的申請就是遞到我辦公桌上的。
“周總，坐。”
周海陪著笑坐下來，兩只手搓個不停。
“陸總親自約我，真是受寵若驚。金湖新區那個項目——”
“項目的事不急。”我給他倒了杯茶，“先聊聊別的。你跟蘇建國什么關系？”
周海一怔。
“蘇建國？老蘇啊，老同學。他那個建材公司一直跟我合作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的建材，質量怎么樣？”
“嗯……”周海猶豫了一下，“一般吧。價格倒是不貴。”
“如果我說，金湖新區的項目可以給你。”
周海的眼睛亮了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但是，以后你所有項目的建材供應商，我來指定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蘇建國的貨，不用了。”
周海的額頭滲出細汗。
“陸總，這個……老蘇跟我關系不錯，突然斷了，不太好吧？”
“金湖新區，六十二億的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