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聯姻后,那個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他急紅了眼
也敲著我那顆千瘡百孔、卻還沒死透的心。
沈予津來了江城之后,像一滴水融進了這座城市,再沒有公開的大動作。
但水面下面,暗流已經涌起來了。
先是城建局一個科員,因為“突發心梗”死在家里,留下半本說不清楚的私賬。
接著是顧辰洲名下兩個工地的項目經理,在出差途中出了車禍,一個當場死亡,一個重傷昏迷。
然后,是顧氏地產正在走審批流程的兩塊地,在環評環節被卡住了。經辦人推三阻四,話里話外都透著不對勁。
顧辰洲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書房里,他摔了第三個杯子。
玻璃碎片混著冷掉的茶,濺了一地。
“查!給我查清楚,到底誰在背后搞鬼!”
他對著站在面前的心腹助理**低吼,太陽穴的青筋跳得厲害。
**大氣不敢出,連說是是是,退了出去。
我端著新泡的茶,站在書房門外,聽里面壓著的喘。
等喘息聲慢慢平下來,才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我推開門,繞過地上的碎玻璃,把茶放在他手邊。
“喝點菊花茶。”
顧辰洲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眉頭擰成一團。
他沒碰茶。
“你倒是穩得住。”
“急有什么用?”
我在他對面坐下,拿起桌上那份被圈畫得密密麻麻的審計報告翻著。
“沈予津是奉命辦案,師出有名。他要查,一定從最不起眼、最容易撬開的地方下手。”
“城建局的小科員,工地的項目經理,審批的經辦人……這些都是邊角料,死了廢了,也傷不到真正的大魚。”
“他不是打草驚蛇,是敲山震虎。”
“他在看,誰先坐不住,誰先露馬腳。”
顧辰洲睜開眼,看著我。
“你是說方志遠?”
“不只。”我合上報告。“方志遠是住建局的局長,是明面上的靶子。他后面還有人。”
“而且沈予津未必不知道。他動這些小蝦米,就是逼方志遠背后的人出來保他,或者——棄掉他。”
顧辰洲沉默了一會兒,笑了一下。
笑意沒到眼底。
“蘇晚晴,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怎么長的。”
“在蘇家那種地方當個沒人管的庶女,真是屈才了。”
我沒接這話。
“接下來你怎么辦?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