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事，能替我周旋，能當一個合格的顧**。”
“你的過去，你那點小心思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上前一步，逼近我。
高大的身影籠下來，壓迫感很強。
“前提是，你得清楚自己現在是誰的人。”
“該做什么，不該做什么。”
“沈予津這次南下，沖著江城的工程項目來的。他背后站著誰，目的是什么，我們還不清楚。”
“但有一點可以確定。”
他抬手，捏住我的下巴，逼我抬頭看他。
指尖用力，捏得疼。
“你，蘇晚晴，現在是我顧辰洲的**。”
“心里不管還裝著誰，給我藏好了。”
“要是讓我發現你因為他，做出任何對不起顧家、對不起我們約定的事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湊近我耳邊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壓到最低。
“我能把你從泥潭里撈出來，也能把你再踩回去。”
“聽清了嗎？”
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沒有溫度。只有**裸的警告。
下巴上的疼很清晰。
我笑了。
肩膀在輕輕抖。
“顧辰洲。”我開口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沈予津出現，會讓我動搖，會讓我背叛你，是嗎？”
顧辰洲眼神一厲。
捏著我下巴的手又緊了。
“蘇晚晴，別試我的耐心。”
“我沒試你的耐心。”
我看著他，一個字一個字說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你，也提醒我自己。”
“我們從頭到尾，就是一場交易。”
“你給我身份，給我庇護，讓我有落腳的地方。”
“我替你做事，替你應酬，做你棋盤上最聽話的棋子。”
“各取所需。僅此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不必用這種話來嚇我。”
“我比誰都清楚，我現在有的一切，怎么來的。”
“也比誰都清楚，失去這一切，我會是什么下場。”
“沈予津——”
我停了停，咽下喉頭涌上來的酸。
“他是省紀委的人，是來辦案的。”
“而我，是江城地產商顧辰洲的**。”
“我們之間，五年前就結束了。”
“現在更是天差地別。”
“我不會，也不能，跟他再有任何牽扯。”
“這一點，你放一百個心。”
顧辰洲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會一巴掌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