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費記錄來看，可能性不大。另外，他名下的兩處房產，清河*那套別墅已于去年十一月抵押給城商行，貸款金額五百萬，用途注明為‘企業經營周轉’。老城區那套單位房改房，產權清晰，但目前市場估值不超過九十萬。”
我的視線落在報告第二頁的一張表格上，那是近六個月的大額資金流向。密密麻麻的支出條目，收款方多數是各種建材供應商和勞務公司，也有幾筆轉向個人賬戶，備注寫著“***結算”。但其中有一條，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“這一筆，二十萬，收款方是‘江市博雅藝術培訓中心’。”我用指甲點了點那個被圈住的地方，“時間是我媽生日那天。培訓中心？”
陳顧問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夾，打開，推到桌子中央。里面是幾張照片。第一張是“博雅藝術培訓中心”的門面，一家開在老舊商業街二樓的機構，招牌的霓虹燈缺了幾個筆畫。第二張，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，站在培訓中心門口，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，長發披肩，側臉對著鏡頭，似乎在等人。
“收款方名義上是培訓中心，實際控制人叫蘇婉，江市本地人，三十一歲。”陳顧問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敲了敲，“這家培訓中心主要做少兒樂器啟蒙，規模很小，學員不足五十人。近兩年經營狀況一般。但這二十萬，是以‘課程定制費’名義，從林建國個人賬戶直接劃轉給蘇婉個人賬戶的。沒有**，也沒有任何培訓合同記錄。”
我盯著照片上那個叫蘇婉的女人。她的姿態嫻靜，甚至透著一股書卷氣，和我想象中的“那種女人”不太一樣。
“他們……認識多久了？”我問。
“可追溯的公開互動記錄，始于去年六月。林建國公司承接了培訓中心所在樓層的局部翻新工程，金額很小，只有五萬多。工程結束后，兩人保持聯系。從通訊記錄和出行軌跡交叉分析看，接觸頻率在去年十月后明顯增加。”陳顧問頓了頓，“需要查看更詳細的接觸時間地點列表嗎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喉嚨發緊。“所以，我媽生日那天，他轉了二十萬給這個女人。而當時，他告訴我媽，公司現金流緊張，連生日禮物都只能簡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