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？”
“不夠像他真正的孫子。”
沒人再問了。
蘇晚讓我們依次進隔壁房間單獨面試。
我是最后一個。
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輪到我。
隔壁房間是個小型會客室。
推開門。
我愣住了。
房間里坐著的，就是照片上那個老人。
蘇老先生本人。
他穿著灰色棉麻褂子，手里轉著兩個核桃。
看見我進來，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叫什么？”
“陳默。”
“沉默？”
“耳東陳，沉默的默。”
“好名字。不像那些叫什么Jack、Tony的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會下象棋嗎？”
“會一點。”
“來一盤。”
茶幾上擺著棋盤。
他執紅，我執黑。
開局三分鐘，我就知道他是個高手。
炮二平五，馬八進七。
每一步都滴水不漏。
我勉強撐到第十五步，被將死了。
“還行。”他說，“之前有個小子，五步就輸了，還說讓我。”
“再來一盤？”
“不了。”他擺擺手，“說說，你為什么來干這個？”
我沉默了兩秒。
“缺錢。”
“房貸一萬二，兒子奶粉尿布一個月三千，物業水電五百，我和老婆生活費兩千。我被裁了，家里只剩八千塊存款。”
他沒說話。
手里兩個核桃轉得很慢。
“你倒是實在。之前那些人，有的說為了獻愛心，有的說喜歡和老人相處，有的說想為社會做貢獻。沒一個說實話的。”
“獻愛心可以去養老院做義工。來這兒拿五萬月薪，說獻愛心，您信嗎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核桃差點掉地上。
“你以前做什么的？”
“項目經理，做智能家居的。”
“為什么被裁？”
“公司砍了整個部門。說智能家居賽道不做了，全部轉AI。”
他哼了一聲。
“AI，AI，什么都是AI。能陪我下棋嗎？能聽懂評彈嗎？”
我沒接話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行了，就你了。”
“明天開始上班。早八晚五，雙休。月薪五萬，月底發，不壓工資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您不再考考別的？”
“考什么？考你會不會端茶倒水？考你懂不懂**捶背？我要的是個能陪我說話、陪我遛彎、讓我覺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