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了？大家都等著你呢。
一分鐘，兩分鐘……五分鐘過去了。
沒有回復。
林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又打了個電話，聽筒里傳來的是機械的女聲：“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。”
一種不祥的預感，第一次從林琛心底升起。
5.
一間絕對保密、四壁都是特殊隔音材料的會議室里。
坐在我對面的，是三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領導。
居中的那位頭發花白，眼神溫和但充滿了智慧，剛剛李隊長介紹，他是龍國信息安全中心的首席科學家，張院士。
另外兩位，則是特設安全防御部門的最高負責人。
我的筆記本電腦已經被連接到了他們的內部絕密網絡，由數名頂尖的技術人員進行現場評估。
資料盤里的內容，也正在被飛快地拷貝和分析。
整個房間里，只有鍵盤敲擊和機器運行的微弱聲音。
氣氛緊張得幾乎凝固。
我平靜地坐在椅子上，將我整理好的所有東西，逐一進行講解。
從“天穹”系統的構想，到具體的算法實現，再到它在防衛、金融、民生領域的應用前景……
然后，是未來一年里，全新通訊技術瓶頸，***半導體材料的突破可能，以及前沿能源聚合項目中的一個關鍵數據模型……
我說的越多，對面三位首席的表情就越凝重，眼神也從最初的審視，變成了震驚，再到最后，幾乎是狂喜。
張院士的手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他打斷了我，聲音嘶啞地問：“顧念女士，你說的這些……特別是‘天穹’系統和通訊跨代躍升的部分，已經超出了我們現有研究至少三到五年。你……確定這些都是你的獨立構想？你有什么證據可以支撐？”
這個問題很關鍵。
他們必須確定我不是間諜，也不是從什么地方竊取來的二手資料。
我點了點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證據，就在我的腦子里。”
我看向旁邊正在分析“星塵”代碼的技術員，說：“你們現在看到的‘星塵’代碼，是我昨晚花了三個小時重構的，對比我公司服務器里的版本，你們會發現，新版本的運行效率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四十，并且修復了十七個底層邏輯漏洞。這些漏洞，全世界除了我，沒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