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人刷卡，按下四十二層，然后退出電梯，禮貌地說：“沈小姐，陳特助在上面等您。”
電梯門關上，密閉的空間里只有她一個人。
沈念看著電梯里鏡面墻上自己的倒影，忽然想起昨晚她在網上搜索“陸司珩”三個字時看到的信息：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，福布斯榜上有名，二十八歲，未婚。新聞圖片里的男人眉骨高，眼神冷，站在商業論壇的***，西裝筆挺，像一把沒出鞘的刀。
網絡上沒有他的任何花邊新聞，干凈得不正常。
要么是真的很自律，要么是藏得很好。
沈念傾向于第二種。
電梯門打開，四十二層整層都是陸司珩的私人辦公區。灰色調裝修，極簡風格，冷得像樣板間。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等在電梯口，西裝革履，手里拿著平板電腦，看見她微微頷首：“沈小姐，請跟我來。”
這就是電話里那個聲音——陳特助，阿誠。
他帶她穿過一條長廊，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。辦公室里，陸司珩坐在巨大的黑色辦公桌后，正低頭看文件。他穿著深灰色西裝，白襯衫，沒打領帶，袖口挽到小臂。午后的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，把他半張臉照得有些透明，另外半張隱在陰影里，輪廓鋒利得像刀削。
沈念注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像是長期睡眠不好的那種。
陸司珩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就是這一眼，沈念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。那雙眼睛太沉了，像深水，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。他在打量她，從頭到腳，不帶有任何曖昧的色彩，更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是否符合預期。
沈念沒躲，迎著他的目光站直了。
空氣安靜了大約五秒鐘。
陸司珩收回視線，開口，聲音比沈念想象的要低：“坐。”
沈念在他對面坐下。阿誠遞過來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寫著四個字——“合作協議”。
“沈小姐，”陸司珩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商業合同，“事情很簡單。我需要一個人，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，扮演我的女朋友。場合包括但不限于家族聚會、商務晚宴、私人行程。你需要做到的是——安靜，得體，不越界。”
“酬勞是***的全部醫療費用，外加每年兩百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