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店。
打印了二十頁紙。
是學校三年來所有大考的原始評分數據。
最后一頁，是綜合評定的原始打分。
上面有我的名字。
林知雨。
綜合評定：A+。
總分：98.5。
但公示欄上，我的綜合評定——
*。
總分：78。
陳雨柔的原始數據——
綜合評定：C。
總分：62。
但公示欄上，她的綜合評定——
A+。
總分：97。
我盯著那兩張紙看了很久。
我的手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憤怒。
他們把我的A+改成*。
把陳雨柔的C改成A+。
三年的努力。
就這么，被他們改了兩個字母。
我拿出手機。
拍照。
正反兩面，每一頁都拍。
存在三個不同的云盤。
然后我回到打印店。
我對老板說——“再復印三份。”
復印完，我把原件收好。
三份復印件。
一份寄給舅舅。
一份放在家里床板底下。
一份——
我放進了抽屜最深處。
加鎖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備忘錄里加了幾行。
4月17日。林老師交付原始數據。
存檔與公示數據不符。
我的A+被改成*。
陳雨柔的C被改成A+。
第2層真相。
多層真相，展開。
5.
發現原始數據的那天，我睡得很香。
奇怪。
我以為我會失眠。
我以為我會哭。
但我睡得特別踏實。
因為我知道——
我不會輸了。
只是時間問題。
第二天醒來，我在備忘錄里加了一行。
4月18日。新任務——
查：李明、陳主任、陳立國副校長，誰動了手？
調查從李明開始。
我開始留意他。
他每天幾點進辦公室。
幾點離開。
和誰走得近。
和誰打電話。
一周后，我發現一件事。
李明每周三下午四點，準時離開學校。
他走去校門口。
等一輛黑色的車。
車上下來一個男人。
遞給他一個信封。
李明把信封放進公文包。
然后那輛車開走。
我查了那輛車的車牌。
查不到。
我問蘇雨晴。
蘇雨晴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一周后，我又留了心。
那輛車又來了。
這一次，我拍了照。
我把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