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——”
“算了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你也沒錯。”
“好好考。”
我點頭。
她不知道。
她不需要知道。
她知道得越少，對她越好。
第二周，我開始做另一件事。
我去數學組辦公室。
找林老師。
林老師是數學組組長。
五十多歲。
教了我三年。
他一直很喜歡我。
我的數**賽，是他輔導的。
“林老師。”
他正在批作業。
抬頭看我。
“知雨——”
他停了。
然后嘆氣。
“我聽說了。”
“林老師，我想問您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綜合評定的原始數據——”
“是不是學校內部存檔？”
林老師抬起頭。
他看著我。
看了很久。
“知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個事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你別查。”
“查不動。”
“林老師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不是讓您查。”
“我是想——”
“如果學校存檔里，我的分數是對的——”
“但公示欄上的分數不對——”
“這個能說明什么？”
林老師沉默。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。
“說明——”
“有人改了。”
“改了哪個？”
“上報的那一份，和存檔的那一份，不一樣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那我想問——”
“數學組有沒有存檔？”
林老師看著我。
他沒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他低下頭。
繼續批作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說。
“你問別人。”
我站起來。
“謝謝林老師。”
走到門口，我停下。
“林老師。”
他沒抬頭。
“嗯。”
“三年了，您教我數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教的，不只是數學。”
林老師的手，頓了一下。
他沒抬頭。
過了很久，他開口。
“知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周三下午，來數學組一趟。”
“我有份資料，你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別讓別人看見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了。
出了辦公室，我在備忘錄里加了一行。
4月11日。林老師。數學組有存檔。
下周三約。
那個周三，我去了數學組。
林老師不在辦公室。
桌上放著一個U盤。
旁邊貼了一張便簽。
“打印了看，看完銷毀。”
我拿走U盤。
去了學校外面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