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摘下一只耳機，一臉無辜。
“我沒干嘛啊。我看那個索引文件太大了，有點冗余，就順手優化了一下。”
“還有那個服務補丁，我看邏輯有點問題，就改了改，效率能高點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是在夸耀自己的功績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個索引是干什么用的？你懂不懂那個服務的運行機制？”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不就一個破系統嗎？至于這么大驚小怪？”他不耐煩地揮揮手，“掛了就重啟唄，多大點事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一個人在公司通宵。
從備份里恢復數據，重構索引，回滾他的代碼，一行一行重新修復被他污染的邏輯。
凌晨五點，系統才重新恢復正常。
我趴在桌子上，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海來了。
他看我趴在桌上，沒問我怎么樣，反而先走到李明那邊。
“李明啊，昨晚辛苦了，小小年紀就這么有鉆研精神，不錯。”
李明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應該的，叔。我就是看王浩他們寫的代碼太啰嗦了，想幫他優化優化。”
張海滿意地點點頭，然后才走到我面前。
他敲了敲我的桌子。
“小王，醒醒。”
我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年輕人，有干勁是好事，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“李明是新人，膽子大，想做點成績，這是好事嘛。”
“你作為組長，要多引導，多包容。系統出問題了，你也有責任，知道嗎？”
我看著他那張顛倒黑白的臉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從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了。
在這個項目里，沒有道理可講。
我做的所有事，都會變成李明的光環。
我出的所有問題，都會變成我自己的黑鍋。
03
董事會匯報的時間，定在了周五下午。
這幾天，辦公室的氣氛很詭異。
李明成了整個部門的紅人。
他拿著我寫的項目總結報告，逢人就講“天穹系統”的“設計理念”和“架構思想”。
那些詞，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。
從他嘴里說出來，格外刺耳。
有幾個愛拍馬屁的同事，天天圍著他轉。
“明哥牛啊，這么核心的項目，一來就挑大梁。”
“是啊，以后可要多帶帶我們。”
李明很享受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