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婚，我看還是算了吧。”
02
話音落下，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周大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不可思議。
“小雅，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劉桂芬的嗓門瞬間尖了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，胡說什么呢！明天就領證了，開這種玩笑！”
周斌也急了，伸手想來拉我的手。
“小雅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別鬧了。”
我手一側，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我的目光從他們三個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貪婪，算計，理所當然。
沒有一毫的愧疚。
我笑了，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我沒開玩笑，也沒喝多。”
“周斌，還有叔叔阿姨，你們剛才說的話，我都聽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的店，我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店，憑什么要把收入交給你？”
我盯著周斌，問他。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……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？一家人……”
“一家人？”我打斷他，“一家人就是算計我這點錢嗎？”
“在**媽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，你但凡有半點替我著想，說一句‘這是小雅的心血’，我都不會把話說得這么絕。”
“可是你沒有。”
“你只是點頭，你覺得**媽說得對。”
“周斌，你想要的不是一個妻子，你和**媽一樣，想要的只是我的店，我的收入。”
周大海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“沈雅！你怎么說話的！”
他連“小雅”都不叫了，直呼其名。
“我們把你當自家人，才跟你說這些話！你這是什么態度！”
“為你好，你懂不懂！一個女孩子家，管那么多錢干什么？以后讓阿斌管，你省心！”
這套說辭，真是又當又立。
我站起身。
“謝謝你們的好意，我心領了。”
“我的錢，我自己會管。我的人，我自己會負責。”
“這頓飯，我結了，就當是我們的散伙飯。”
“再見。”
我拿起包，轉身就走，沒有留戀。
身后傳來周斌慌亂的聲音。
“小雅！小雅你別走！”
接著是劉桂芬的叫罵。
“反了天了！真是反了天了！還沒過門就敢這么甩臉子！”
我拉開包廂門，把那些嘈雜的聲音關在身后。
走出飯店，外面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