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誰出錢請人。”
“第三，我準備恢復工作，最遲下個月返崗。”
婆婆先炸了。
“你還沒出月子幾天，跑什么班，孩子誰帶。”
“誰主張算賬，誰承擔后果。”
我看向周明。
“你選。”
周明**太陽穴。
“請個住家阿姨。”
“錢誰出。”
“咱倆出。”
“按收入比例？”
他卡了一下。
我和周明都在廣告公司上班。
我是項目總監，他是客戶經理。
結婚前我工資比他高，婚后他一直介意。
他臉色變了。
“夫妻之間分這么清干什么。”
我把錄音繼續開著。
“昨天你不是這個態度。”
婆婆插嘴。
“你掙得再多也是周家媳婦，花錢養孩子天經地義。”
我點頭。
“行，那寫下來。”
我拿出紙筆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承諾全職帶孫子，負責日常家務，不收任何費用。”
“或者你拒絕，那就請阿姨，請月嫂，你和周明出錢。”
婆婆看著紙，像看**。
“我憑什么寫。”
“因為昨天你逼我媽付錢時，也沒給她留情面。”
周明抬手按住紙。
“別鬧大，讓鄰居聽見丟人。”
“你也怕丟人。”
我站起來，去臥室換衣服。
“下午我要出去。”
周明跟進來。
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辦點事。”
“孩子呢。”
“**不是在嗎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昨晚的事算我們不對，錢也收了，別揪著不放。”
我系上外套扣子。
“你錯了。”
“錢收了，才剛開始。”
下午一點，我出門。
先去了銀行，把婚后共同賬戶的流水全部打印出來。
房貸，車貸，婆婆每個月固定轉走的“養老錢”，還有周明替他弟弟墊付的裝修款。
我翻著明細，越翻越冷。
原來這幾年，我交進共同賬戶的錢，大半都去了周家。
而我一直以為，婆婆嘴里的“家里困難”只是偶爾幫襯。
出了銀行，我直接去中介。
那套兩居室在老城區，房子舊，學區一般，但離我公司近，最重要的是，全款低。
我手里有婚前存款，加上去年項目獎金，本來打算留給孩子以后用。
現在，先救我自己。
簽完意向書，我又去律所。
接待我的女律師三十多歲，短發，很利落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