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！”
顧城的臉色也變得慘白，他想來拉我。
“然然，你別鬧了！”
張律師上前一步，隔開了他。
我看著他，繼續說出第二件事。
“第二，我蘇然正式向顧城提出離婚！”
“這是離婚協議書，張律師會跟你談。如果你不同意，我們法庭上見。”
我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，甩在了桌上。
整個宴會廳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說不出話。
劉梅反應過來了。
她像一頭發怒的母獅，眼睛血紅，尖叫著朝我撲了過來。
“我撕了你這個**！”
02
張律師擋在我面前。
劉梅的手爪子沒夠著我，只在他昂貴的西裝上劃出幾道白痕。
“這位女士，請你冷靜！你現在的行為是故意傷害，我可以立刻報警！”張律師的聲音冰冷，不帶一點感情。
顧城也慌了，趕緊從后面死死抱住**。
“媽！你冷靜點！有話好好說！”
“說個屁！她要翻天了！離婚？讓我的孫女跟她姓？我弄死她！”劉梅還在瘋狂掙扎。
親戚們終于反應過來，紛紛上前拉架。
整個宴會廳亂成了一鍋粥。
我冷眼看著這一切，抱著女兒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我對張律師說：“剩下的交給你了。”
然后我轉身，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。
“蘇然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顧城的爸爸，我那個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公顧建業，突然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威嚴。
混亂的場面，因為他一句話，瞬間安靜了不少。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顧建業看著我，眼神深沉。
“家事，不要在外面說。讓親家看笑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把客人都先送走。我們回家，關起門來，慢慢談。”
這是威脅。
也是他們家一貫的作風，把所有問題都捂在家里解決。
以前的我，可能會怕。
但現在，我不會了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沒有家了。我的家，從今天起只有我和我女兒。”
顧建業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顧城終于把**按在了椅子上，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聲音放得極低，近乎哀求。
“然然，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。我媽她就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