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，行嗎？先跟我回家，有什么事，我們兩個自己說，好不好？”
他想來拉我的手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跟你回家？回哪個家？是回這個你用我們夫妻共同財產，給**妹買房的家？”
我從包里，拿出另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房產購買合同的復印件。
上面的購買人，是我小姑子顧玲的名字。
付款賬戶，是顧城的個人賬戶。
時間，是我懷孕八個月的時候。
顧城的笑容，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他的眼神里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慌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有這個？”
“我怎么會有？顧城，你是不是忘了，那張卡是我婚前財產里的一部分資金，當時你說要投資，我才轉給你的。”
我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現在，你能告訴我，家在哪兒嗎？”
一直沒出聲的公公顧建業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蘇然，你以為我們顧家是你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的？你別忘了，你當初是怎么嫁進來的。”
03
公公的話，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某個塵封的記憶。
我當然記得。
當初我爸公司資金鏈斷裂，是顧家出手幫忙。
條件是我嫁給顧城。
這是一場交易。
他們以為，這就成了能拿捏我一輩子的把柄。
過去三年，我確實也扮演著一個溫順、隱忍的兒媳。
直到，我發現我懷孕，而顧城，卻和他的初戀糾纏不清。
我看著顧建業那張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臉。
“我記得。所以這三年，你們家從我這里拿走的好處，還少嗎？”
“顧城不上班，他開公司的錢，是我拿的。劉梅打麻將輸的錢，是我補的。就連顧玲出國留學的費用，也是我出的。”
“我以為，錢能買來安寧。現在看來，是我想錯了。”
我的話，讓顧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。
顧城急了，上前一步想搶我懷里的孩子。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！先把孩子給我！大人的事先放一放！”
他以為，孩子是他的**。
我抱著女兒，不退反進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你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讓他伸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