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安”。
我設置了自動過濾，看都不看。
新產品大獲成功，團隊開了慶功宴。
宴會上，老吳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聽說秦語的事了沒？”
“嗯？”
“她被調到李教授那組，又開始故技重施。”老吳冷笑，“但李教授可不是沈鈺，人家有老婆，老婆還是學院領導。秦語給人家發曖昧短信，被李教授妻子抓個正著。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了，她怕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我晃著酒杯，沒說話。
“聽說她去找過沈鈺，想讓沈鈺幫忙說情。”老吳繼續說，“沈鈺沒見。倒是她以前勾搭過的幾個師兄，現在都急著撇清關系。這姑娘，路走窄了。”
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。”
“是啊。”老吳看著我，“所以你當初選擇離開，是對的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，我走到露臺透氣。
夜色很好，星星很亮。
手機震動，是沈鈺發來的短信。
只有一張照片。
是兩年前，他第一次測心動值的那臺原型機。
照片里，屏幕上顯示著100。
下面附了一行字：“我今天重新測了，還是100。儀器沒壞，是我壞了。我把你弄丟了。”
我看著那條短信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刪除，拉黑。
兩年前的100是真的。
兩年后的40也是真的。
人心不像機器，壞了可以修。
有些東西，碎了就是碎了。
12
又過了半年。
我們的新產品已經更新到***，拿到了國際大獎。
領獎那天，我站在臺上，看著下面的閃光燈。
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沈鈺第一次發表論文的時候。
他緊張得手都在抖，在**不停地問我：“老師，我要是說錯了怎么辦？”
我拍拍他的肩：“怕什么，有我在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睛亮亮的：“那您會一直在嗎？”
“會。”
我食言了。
頒獎結束，我走出會場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。
沈鈺。
他穿著西裝，手里拿著一束花。
看到我，他走過來，把花遞給我。
“恭喜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接。
他苦笑，把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“我要回國了。”他說，“公司派我去歐洲分部，可能要去三年。”
“嗯，一路順風。”
他看著我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