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勞。
周浩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，正想再說點什么。
“叮。”
一聲清脆的短信提示音。
是他的手機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只是一眼。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眉毛、眼睛、嘴角，像是被冰凍住，維持著一個極其滑稽的表情。
然后，那點血色，從他的臉上飛快地褪去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他的臉，變得慘白。
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。
他猛地抬頭看我。
眼神里不再是算計和喜悅。
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恐懼。
02
周浩的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么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婆婆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怎么了兒子？誰發的信息？”
他沒理會婆婆，眼睛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一個怪物。
我迎著他的目光，平靜地問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的平靜，似乎讓他更加恐懼。
他猛地抓起手機，沖到我面前，把屏幕懟到我臉上。
“蘇然！你解釋一下！這是怎么回事！”
他聲音尖利，因為激動而破了音。
我垂眼看去。
屏幕上是一條銀行短信通知。
尊敬的客戶，您尾號 xxxx 的儲蓄卡于 17：32 分轉回金額 2000.00 元，當前余額 xxxx 元。
轉回？
我抬起頭，裝作不解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？我媽把錢退回來了唄。可能她覺得我賺錢辛苦，舍不得花。”
“退回來？”周浩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**。
“你轉賬給**，用的是尾號 0528 的卡吧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是啊。”
他的手開始抖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為什么這條轉回短信，會發到我的手機上！”
婆婆也湊過來看了一眼，頓時也愣住了。
“對啊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我看著周浩。
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說。
“因為我給我**是你的副卡。”
“主卡，在你兜里。短信，當然發給你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周浩的腦子似乎宕機了，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我的副卡？我什么時候給過**副卡？”
“你沒給，我給的。”
我拉開電視柜的抽屜，從里面拿出一張***申請表。
“半年前，你讓我辦一張副卡，說方便家里買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