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下無數戰功歸來,贅婿駙馬爹竟將娘親貶成賤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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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昭兒,她放過我們了,我們走吧。”
母親語氣懇求,求我不要再與他們加深爭執,就此。
蕭臨川聞言,臉上出現一瞬間的不自然。
但很快變得決絕。
“當然,我娘自始至終都是嘉懿公主。”
“反倒是你,我娘菩薩心腸放你離開,你倒是蹬鼻子上臉質疑起她的身份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就別想走了。”
他手一揮,招呼下人。
“把這兩個膽敢鬧事的瘋子打發出去。”
母親松開了我,轉而面向蕭臨川。
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沒幾下便鮮血如注。
“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......別動昭兒!”
“昭兒,娘求你了,走啊!”
我雖心疼母親,卻仍沒有離開的打算,因為最關鍵的一個人還沒出現。
“蕭遠之呢?他怎么不在?我要與他對質。”
我陰沉著臉,想要聽聽父親的說法。
然而等我說出這句話后,他們幾人都露出了一絲驚慌。
被我捕捉到了。
難道他們背著我父親抬這個女人上位?
“鬧夠了沒有!遠之正在處理府上要務,本宮豈會因你發瘋胡鬧去打擾他?”
假公主悠悠起身,目光直勾勾戳著我。
我冷笑。
“究竟是他蕭遠之沒空過來,還是你不敢讓我與他對質!”
蕭婉婉也順著她**意思嘲諷道:“與你對質?真是荒唐,爹要統管全府事務,怎么可能有時間來應付你們兩個瘋女人。”
我聞言氣極反笑。
“哦?這京城誰不知道他蕭遠之不過一個屢試不第的窮酸書生,祖墳冒了青煙才攀上高枝,這公主府何時輪得到他來統管?”
此話一出,在座賓客紛紛議論。
“是啊,公主府一概由嘉懿公主掌權,何時換成駙馬來統管了?”
“就算是公主不愿勞累,可也不會把所有事務都交付給駙馬吧。”
那假公主緩緩踱步向前:“諸位不必過多猜測,只是本宮前些日子身體抱恙,臥床不起,才將公主府暫時交由駙馬全權統管,卻不曾想到駙馬能將府里的產業經營得井井有條,所幸就直接放權給他了。”
她站定在我和母親面前,繡花鞋的前端與我母親的臉不過一指距離,輕笑,開口:“本宮的這個回答,你可還滿意?”
正在此時,在公主府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鄭管家聽聞有**走進了正堂。
看到他我松了一口氣。
畢竟鄭管家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我長大,
想必肯定能明辨是非,替我做證。
而母親卻面露異色,只是往我身邊縮。
而鄭管家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物。
他嘴唇顫抖,像是想要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