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！你答應過我的！”
她的力氣不大，打在身上不痛不*，但我還是任由她發泄著。
直到她打累了，哭累了，癱軟在我的懷里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，心中一片冰冷。
“姜萊，記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刻起，你就沒有資格再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我捧起她的臉，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包括，那個費燼。”
她的眼中充滿了恨意，那恨意濃烈得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我不在乎。
我俯下身，這一次，她沒有再躲。
冰涼的唇瓣相接，沒有一絲溫度，帶著咸澀的淚水味。
我的心里沒有半點旖旎，只覺得諷刺。
`錦瑟無端五十弦，一弦一柱思華年。`
我追逐了這么久的美夢，得到它的瞬間，卻發現它早已破碎。
我擁有的，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，和一段早已逝去的、可笑的單戀記憶。
第三章
第二天，五百萬準時打到了姜萊父親公司的賬上。
我們的“地下戀情”也正式拉開序幕。
說是戀情，其實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。
我給她錢，她給我人。
我讓她做什么，她就做什么，從不反抗，也從不主動。
我們一起吃飯，她永遠低著頭，默默地扒著碗里的米飯，食不知味。
我帶她去看電影，她永遠選最角落的位置，全程盯著屏幕，卻不知道電影講了什么。
我甚至會故意帶她去一些她和費燼曾經去過的地方。
比如學校南門那家據說情侶去了就一定會分手的奶茶店，又比如西湖邊那棵據說很靈驗的月老樹。
我看著她觸景生情，眼底流露出我看不懂的悲傷，心里就會升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感。
我知道我很**。
可被她拒絕了那么多次，被她當成空氣那么久，我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，她現在是屬于我的。
哪怕只是暫時的，用錢買來的。
這段時間，姜萊身邊總是跟著一個“小尾巴”。
是她的室友兼閨蜜，一個叫施粥粥的女孩。
施粥粥長相很普通，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，總是穿著寬大的衛衣和牛仔褲，整個人看起來灰撲撲的，扔在人堆里絕對找不出來。
她和光芒四射的姜萊站在一起，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