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回家。”
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，那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鄙夷。
“顧誠，你真不是人。”
說完，她就想扶著姜萊離開。
我怎么可能讓她就這么走了。
我站起身，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把她留下。”
“憑什么！”施粥粥毫不畏懼地與我對視，“萊萊不是你的玩具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！”
“她是不是我的玩具，你說了不算。”我指了指爛醉如泥的姜萊，“你問問她，是誰求著我給她家還債的？是誰答應做我女朋友的？”
“現在，我讓她陪我喝酒，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施粥粥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她知道，我說的是事實。
她的眼圈紅了，看著我的眼神，像是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**。
“顧誠，你會后悔的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我從不后悔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
我從她手里搶過姜萊，將她打橫抱起。
姜萊在我懷里不安地蹭了蹭，嘴里模糊地呢喃著一個名字。
“費燼……”
我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包廂里嘈雜的音樂和起哄聲仿佛在這一刻都消失了。
我只聽到了這兩個字，像一把燒紅的烙鐵，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。
我抱著她，在施粥粥和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。
那晚，我把她帶回了我的公寓。
但我什么都沒做。
我給她蓋好被子，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，看著她熟睡的臉，看了一整夜。
她的睡顏很安詳，眉頭卻微微蹙著，仿佛在夢里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我第一次開始懷疑，我做這一切，到底是為了什么。
第五章
第二天早上，姜萊醒來的時候，看到完好無損的自己和睡在地上的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。
但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“**公司那筆錢，我會處理。以后，別再為了錢來找我。”我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語氣平淡。
她愣住了，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”我扔下這句話，走進了浴室。
從那天起，我們的關系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。
我不再逼她做任何她不喜歡的事，不再用言語羞辱她，甚至不再主動聯系她。
我只是定期把一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