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想？燈光怎么配合？”
蘇靜把平板連上投影，切換畫面。
是一段燈光模擬動畫。舞臺上，光束隨著她預設的程序移動、變色、聚合、分散。節(jié)奏很快，變化很密集，光與影的切換幾乎有種攻擊性。
“我的概念是，光不是伴奏，是另一個演員。”蘇靜開口，聲音平靜但有力，“音樂抒情的時候，光要制造沖突。音樂激昂的時候，光反而要收。反差感，張力。”
林曉玥皺起眉。
“等一下。”她說，“你的燈光節(jié)奏，跟我音樂的情緒線對不上。你看這里——”她指向自己音軌的某個節(jié)點，“這里音樂是柔和的過渡，你的光卻在快速切換，這會把觀眾的情緒帶跑偏。”
蘇靜看向她：“情緒不是只有一條路。柔和的時候突然的刺激，反而能加深記憶點。”
“但會破壞整體流暢性。”
“流暢不等于平庸。”
會議室里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。
陳建明臉色沉下來：“所以你們的意思是，各干各的？”
“我需要理解她的音樂邏輯。”蘇靜說。
“我需要看到她的燈光設計腳本。”林曉玥同時說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又各自移開目光。
陳建明嘆了口氣，**太陽穴：“行，給你們?nèi)鞎r間。互相了解，拿出一個能配合的方案。三天后我再開會，如果還像今天這樣——”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散會了。
林曉玥收拾電腦時，蘇靜已經(jīng)拿著平板出去了，背影挺直，腳步很快。
小吳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林老師，別介意。蘇老師人就那樣，話少，但專業(yè)是真的硬。她之前做的那個《夜航》燈光秀，圈內(nèi)評價很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曉玥說。她確實知道，還特意找來看過。不得不承認，那光影控制確實厲害。
但厲害不代表能合作。
她背起包往外走，在劇院門口又碰到蘇靜。
蘇靜正在打電話，側(cè)對著門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……我知道，再給我一點時間……這個項目做完就有錢……媽你按時吃藥，別省……”
林曉玥腳步頓了一下。
蘇靜察覺到有人，轉(zhuǎn)過頭，看到是她，很快對電話那頭說了句“先這樣”，掛了。
兩人對視，有點尷尬。
“你……”林曉玥開口，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