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這天早上，女兒找不到準考證急哭了。
老公皺著眉，一臉不耐煩：
“哭哭哭！我還沒死呢，你就開始嚎喪了？”
“不就是準考證嗎？我當垃圾扔掉了。”
“朵朵成績不好，應該考不上，你要是考上了，她該多傷心？”
“人不能那么自私，要考慮別人的感受！”
為了照顧他白月光女兒的感受，他可以隨意毀掉我女兒的前途。
我渾身發(fā)冷，看著這個我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人，突然覺得陌生得可怕。
既然這樣，這一刻起，我女兒沒有爸爸了。
01
六月七號，清晨五點四十，我發(fā)現安安的準考證不見了。
那個米白色的竹編籃子，昨晚明明裝著所有證件，現在空了。
安安穿著校服從房間沖出來，臉白得像紙：“媽，找不到嗎？”
“別急，再找找。”我的聲音在抖。沙發(fā)墊子全掀起來，茶幾抽屜拉出來倒扣在地，連垃圾桶都翻了三遍。沒有，哪兒都沒有。
主臥門開了。秦沐陽皺著眉走出來，睡衣領口歪著：“大清早的，拆家呢？”
“安安準考證不見了。”我喉嚨發(fā)緊。
“不見了？”他嗤笑一聲，趿拉著拖鞋去廚房拿冰水，“自己東西不收好，現在急有什么用？”
墻上的鐘指向六點五十。離第一場**進場還剩七十分鐘。
安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：“爸，我八點前進不了考場就完了……”
“那就別考了！”秦沐陽突然把水瓶砸在料理臺上，不銹鋼臺面發(fā)出刺耳的巨響。安安嚇得渾身一顫。
“秦沐陽！”我攔住他面前，“這是高考！”
“高考怎么了？”他居高臨下看著我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考不上能死？再說了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那瞬間我竟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快意。
“準考證，我當垃圾扔了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廚房里砂鍋的咕嘟聲、冰箱的低鳴、窗外的鳥叫，全都消失了。
“什么？”安安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今早收垃圾，我看籃子里雜七雜八，就一起扔了。”秦沐陽劃著手機屏幕，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反正朵朵成績也不好，肯定考不上。你要是考上了，她該多傷心？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安安，一字一句：
“人不能那么自私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