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發錯人后,老板跪著喊我少爺
六月的熱風,吹得人渾身燥熱。
但我的后背一片冰涼。
汗從脊椎往下淌。
手指攥緊了手機。
屏幕還亮著,錢偉達的那條回復還掛在上面。
"好,我在樓下等您。"
他等的不是一個被開除的員工。
他等的是他的老板。
他真正的老板。
我站在那道刺眼的陽光里,在三十輛勞斯萊斯和六十個黑衣保鏢的包圍中,看了福伯很久。
然后,我把手里的文件袋接了過來。
"上車吧。"
我說。
二
我在車上花了四十分鐘看完那份文件。
律師團一共七個人,擠在后面兩輛車里。領頭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,姓陳,說話極快,每句都咬著法律條款。
"江先生,老爺子在2019年就設立了不可撤銷信托,受益人只有您一個。二房的江洪先生曾在2021年試圖通過司法途徑凍結信托資產,被駁回。2023年,老爺子秘密修改了集團章程,將董事長繼任權鎖定在直系長孫名下,也就是您。所有文件經過瑞士和**雙重公證,具備最高法律效力。"
他推了推眼鏡。
"簡單來說——不論江洪先生做什么,這些東西,他一分錢都拿不走。"
我翻著文件,一頁一頁看。
資產清單很長。長到我翻了三遍才看完。
看完之后,我并沒有想象中的狂喜。
胃里翻涌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開心,不是沖動。
是一種遲來的、冰涼的感覺。
我放下文件,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福伯。
"二叔現在在哪?"
福伯從后視鏡里看我,眼神復雜。
"他此刻在****總部,正在召開董事會。"
"開什么會?"
"推舉他自己擔任新董事長。"
福伯頓了頓。
"老爺子走了不到七十二小時,他就急著坐那把椅子了。"
我沒說話。
窗外的城市在倒退。高樓、天橋、車流,一幀一幀閃過。
"先不去集團。"
"少爺要去哪?"
我報了一個地址。
福伯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"那是您之前上班的……"
"對。"
我說。
"先去辦一件小事。"
車隊掉頭。
三十輛勞斯萊斯穿過市中心,在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前停下來。
保安從崗亭里探出頭,手里的對講機差點掉到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