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這種男人，不值得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站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。
陽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但我心里，是從未有過的冷靜。
我想起白薇那句話：“你不過是個提款機。”
我笑了笑。
是嗎？
那就讓你看看，這個“提款機”，能讓你們付出什么代價。
6.
接下來一周，我什么都沒說。
陳昊照常上班下班，照常打游戲，照常對我說“早點睡”。
他不知道，我每天下班后，都在整理證據。
銀行流水，我打印了三份。
信用卡賬單，我截圖存檔。
這兩年的家庭支出，我列了一張表——房租、水電、物業、裝修、日常開銷，總計47萬。
全是我出的。
他的工資，一分沒見著。
蘇敏幫我查了他的征信，沒有大額負債，也沒有投資記錄。
那他的錢去哪了？
答案只有一個：白薇。
周五晚上，我約了蘇敏吃飯。
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：“律師函，你看看。”
我翻開，一字一句地讀。
“要求陳昊先生在收到本函之日起七日內，就50萬元婚前財產去向做出書面說明，并返還上述款項……”
蘇敏看著我：“滿意嗎？”
“滿意。”
“什么時候送達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下周一。”
“好。”她收起文件，“念念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他可能會求你，會哭，會跪，會說各種好聽的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能扛得住？”
我看著她，笑了笑。
“敏姐，那50萬，是我爸**血汗錢。他拿去給前任當分手費，還瞞了我兩年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我扛不住的話，我爸**錢，就真的打水漂了。”
蘇敏看著我，眼里有欣慰，也有心疼。
“行，”她舉起酒杯，“敬你。”
“敬我自己。”
7.
周一上午十點，律師函送到了陳昊公司。
我沒在場，但蘇敏的助理給我發了消息：
“已簽收，他臉色很難看。”
我正在開會，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十分鐘后，陳昊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我沒接。
他又打了一個。
我還是沒接。
第三個電話，我接了。
“林念，你瘋了？”他的聲音壓著火，但我能聽出慌亂，“律師函？你給我發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