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。
很累。
“爸，”我對公公說，“這件事，我不怪您。但這個婚，我離定了。”
公公看著我，眼里有愧疚，也有無奈。
“孩子，”他嘆了口氣，“對不起。是我們陳家對不起你。”
“50萬，我會讓他還。”他看向陳昊，“賣車也好，借錢也好，這筆錢，必須還。”
陳昊跪在那里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我媽走過來，握住我的手。
她沒說話，但我知道她想說什么。
回家。
**門，永遠給你開著。
11.
離婚協議是我起草的，蘇敏幫我把關。
50萬彩禮，全額返還。
兩年的家庭支出，按比例分割。
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，跟他沒關系。
他什么都沒撈著。
簽字那天，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我看著他寫下自己的名字，忽然想起兩年前。
也是在這個地方，他給我戴上戒指。
那時候他說：“念念，我會對你好一輩子。”
我信了。
現在想想，真可笑。
“簽完了。”他把協議推過來，聲音沙啞，“念念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我低下頭，把戒指從手上摘下來，放在他面前。
“這個，還你。”
他看著那枚戒指，眼淚掉下來。
我沒有任何感覺。
兩年的感情，在那張銀行流水面前，什么都不是。
蘇敏幫我收好協議，拉著我往外走。
“走吧，”她說，“別回頭。”
我沒回頭。
出門的時候，我聽見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。
我沒停。
外面陽光很好。
我瞇著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蘇敏看著我：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“輕松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
她攬著我的肩膀，往前走。
“對了，”她說，“你猜白薇現在怎么樣了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陳昊把你的事怪到她頭上了，說都是她鬧的。兩個人現在撕得可兇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活該。”
“還有，”蘇敏說，“我讓助理查了一下，白薇那個美容院，證照不全，涉嫌虛假宣傳。市監局已經在查了。”
“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，”她聳聳肩，“純屬巧合。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我看著前面的路，陽光灑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50萬，追回來了。
那個騙我的男人，失去了一切。
那個炫耀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