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，笑瞇瞇地看著我：“念念啊，昊子跟我說了，你問那50萬的事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一家人不分你我，”她拍拍我的手，“別計較錢，傷感情。”
“媽，那是我爸媽給我的彩禮。”
“彩禮不也是給你們小兩口的嗎？”她笑了笑，“昊子拿去周轉一下，很正常的事，你這孩子，怎么這么小心眼？”
陳昊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，好像在說：別鬧了。
我沒再說話。
但我心里，有什么東西，開始松動了。
2.
接下來幾天，我表面上什么都沒說。
但我開始留意家里的賬。
房租，我出的。
水電燃氣，我出的。
上個月的物業費，我出的。
裝修的時候，那筆尾款，也是我出的。
我翻了翻這兩年的轉賬記錄，發現一個問題：大額支出，幾乎都是我。
陳昊呢？
他的工資去哪了？
我問過他一次，他說存起來了，等攢夠了換輛好車。
我信了。
就像我信那50萬會好好存著一樣。
那天晚上，陳昊洗澡的時候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我沒想偷看，但屏幕亮著，我正好走過。
一條微信，來自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：
“想我了嗎？”
后面是一個親吻的表情。
我愣了一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拿起手機，想點進去看，但需要密碼。
我試了他的生日、我們的結婚紀念日，都不對。
浴室里水聲還在響。
我把手機放回原位，站在原地，手心都是汗。
可能是朋友開玩笑吧。
我這樣告訴自己。
但我還是沒忍住，點開了他的相冊。
密碼，是他前女友的生日——這個我是后來才知道的。
相冊里有個文件夾，叫“勿刪”。
我沒點進去。
不是不敢，是他出來了。
“干嘛呢？”他擦著頭發，看著站在床邊的我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放下手機，“你手機剛才響了。”
“哦。”他拿起來看了一眼，隨手扔到床上，“騷擾電話。”
我看著他的表情，很自然，很平靜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手上的戒指。
結婚兩年，我好像從來沒真正看清過他。
我**話突然冒了出來。
結婚前一天晚上，她拉著我的手說：“念念，要是他對你不好，隨時回家。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