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讓我**，我拒絕了。
全網**，天價違約金賠不起，資源全給了別人。
經紀人勸我低頭。
我反手掏出一本行測真題。
他們不知道我的第一學歷是什么。
更不知道我報的那個崗位——管的就是他們。
第一章
手機屏幕的光一閃一閃，跟ICU的心電監護儀似的。
我趴在出租屋的折疊桌上，盯著那根快要斷氣的熱搜詞條：
#沈念耍大牌片場罵哭實習生#
閱讀量兩億三千萬。
配圖是三年前拍《春潮》時的花絮截圖，我正在跟導演討論一個長鏡頭的走位，壓著嗓子說話，眉頭皺著，五官擰在一起。
截圖上被P了一行紅字：惡毒女星當眾**新人。
評論區置頂那條點贊四十萬：滾出娛樂圈。
這是浩光傳媒給我安排的第十七條熱搜了。
前十六條我還能一條一條數：片場踢化妝師、酒局失態扒衣服、買通媒體刷數據、偷拿劇組道具，最離譜的一條說我在片場殺了一只流浪貓，傳得有鼻子有眼，只差沒把尸檢報告P出來。
代言沒了。
戲約沒了。
上個月磨了兩年的都市劇女主角，《燈火闌珊》，官宣換人。
換的是林詩雨。
我的前助理。
現在浩光傳媒欽點的"新生代甜妹演員"，熱搜常客，通告排到明年三月。
桌上的泡面涼了。
湯面結成一層薄膜，筷子戳下去，表面裂開，像過期的油畫。
門鈴響了。
我沒動。
又響了三下，急促的，夾雜著敲門聲。
"沈念，開門，是我。"
趙敏的聲音。我的經紀人，或者說，曾經的經紀人——現在浩光傳媒已經把她調去帶新人了，但她偶爾還會來找我，帶著一臉為難和欲言又止。
門開了。
趙敏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拎著一袋水果，眼睛先掃了一圈我身后的房間——十二平米的隔斷間，床、桌、衣柜擠在一起，窗戶對著隔壁樓的外墻，一天到晚見不著太陽。
她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你就住這兒？"
"月租一千二，押一付三。"我側身讓她進來，把水果接過去放在床尾，"臨近地鐵，交通方便。"
趙敏沒笑。
她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坐下，從包里掏出手機，劃了兩下，遞給我。
屏幕上是一條微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