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鳳凰！你冷什么？"
"你暖。"
"……"
我懶得跟他吵了。
腦子里全是彈幕上的內容。
白錦鳶。
天命鳳女。
渡哥的真配。
三天后的火刑。
這些信息提醒了每一根神經。
我得活著。
我修了***，差一條尾巴就飛升，不能死在這里。
趁他呼吸平穩了，我偷偷睜開眼。
彈幕還在飄。
明天日出，白錦鳶就到鳳凰山了
她一來就跟長老們說絨絨的事
然后渡哥被關進涅槃臺強行開始第九次涅槃
絨絨三天后被燒
我把每一條都記住了。
明天日出。
白錦鳶到。
好。
那我明天就出發。
逃。
三十六計，跑為上策。
修仙***，還沒學會打架，但絕對學會了跑。
天剛蒙蒙亮，我就爬起來了。
收拾了兩件換洗的衣裳，偷了祝融渡三顆丹藥當路費，順手拿了他的令牌好出鳳凰山的結界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我踮著腳往門外走。
手剛碰到門栓。
身后傳來他的聲音。
"絨絨。"
我僵住了。
"嗯？"
"你去哪？"
"……我去廚房，給你熱碗粥。"
"帶上我。"
"喝粥用不著你去。"
"我不喝了。"
"那你說什么呢？"
"你去哪，帶上我。"
我回頭看他。
他坐在床上，頭發散在肩上，眼睛直直看著我。
"你去哪我都跟著。"
"……我就去廚房。"
"你拿了我的令牌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低頭看看袖子——令牌的一角露了出來。
他起身走過來，把令牌抽走了。
沒生氣。
也沒問我為什么拿。
把令牌揣回自己懷里，然后伸手牽了我的手。
"走吧。"
"去哪？"
"廚房。你不是要熱粥？"
我扯了扯嘴角。
跑不掉了。
3
日出的時候，鳳凰山下來了一駕鸞車。
白羽鋪頂，九光流珠掛在車沿。
鳳凰族的迎客大陣全部激活。
長老們全出來了。
站了兩排。
連平時閉關不出的大長老祝衍都到了。
祝衍站在最前面，抖了抖袖子整了整衣冠，臉上擠出一個笑。
"天命鳳女駕臨，鳳凰一族蓬蓽生輝。"
我站在祝融渡身后，遠遠看著。
鸞車簾子掀開。
下來一個姑娘。
白衣白發，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