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還會經歷無數次。”
看著我驚恐睜大的雙眼，他頓了頓，嘆了一聲：
“算了。”
他憐惜地擦去我眼角的淚痕：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不要有下次。”
門關上的那一刻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，走進衛生間。
我盯著那雙紅腫的、卻異常清醒的眼睛，忽然就不哭了。
眼淚沒有用。示弱沒有用。求饒沒有用。
有用的是讓他們以為眼淚有用，以為示弱是真心，以為求饒是因為害怕。
我擰開水龍頭，把臉埋進冷水里。
7
自那之后，我愈發乖順。
即便葉昭三番兩次挑釁，我也盡數忍下，避開一切沖突。
把所有怨恨都藏進心底，盡心盡力做好一個聽話的娃娃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我的身體漸漸抽條，眉眼也慢慢長開。
顧時澤看我的眼神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。
那種目光我說不上來，只是每次被它籠罩的時候，我都會想起那個讓我窒息的下午。
升入貴族高中那天，我穿著嶄新的校服站在鏡子前。
鏡子里的女孩腰背挺直，笑容溫婉，任誰看了都得說一聲“大家閨秀”。
我對著鏡子練習了三遍微笑的角度，然后轉身出門。
高中校園比我想象的大得多。
顧時澤身為顧家少爺，又生了一張極有迷惑性的臉，一入校就被女生追捧。
葉昭性格張揚，成績優秀，在學校同樣備受矚目。
至于我，憑著姣好的外貌和溫和的性格，人氣也居高不下。
同學們都覺得奇怪。
同樣是收養，為什么葉昭和顧時澤關系冷淡，我卻總是跟在顧時澤的**后面跑？
他的一切事情都由我經手，作業也由我做。
有時他心情不好，我就蹲在他輪椅旁邊哄，像個沒有脾氣的傭人。
但也有人知道原因。
比如那時被邀請參加聚會的少爺小姐。
不過今時不同往日。
我只是淡淡一笑，那群人便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：
“當年的事，是時澤做得太過了。”
少爺們保持著紳士風度：“那時候我們也不懂事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小姐們則和善地牽起我的手：“小念放心，我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。”
她們甚至約我周末一起去逛街。
真諷刺。
我微微抿唇，恰到好處地笑出一點雪白的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