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尺的地方驟然停下，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，然后轟然消散。

“叮！宿主受到化神期全力一擊，觸發吐槽護體被動效果。系統判定：對方攻擊方式過于老套，毫無新意。獎勵翻倍！宿主吐槽值+1000，修為+100年。累計修為：180年。”

我低頭看了看毫發無損的自己，又抬頭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林淵，真誠地建議道：“大長老，您這招‘碎岳掌’也太老土了。我建議您回去看看最新的法術雜志，學點時髦的。或者，干脆退休算了，把位置讓給年輕人。”

林淵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不是被我傷的，是被我氣的。他的道心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，一個化神期大修士的道心，居然因為幾句話就出現了裂痕。

秦昊終于忍不住了。他大步走出人群，擋在林淵面前，正義凜然地指著我說：“沈渡，你太過分了！大長老念及舊情才對你網開一面，你卻如此不知好歹，簡直禽獸不如！”

我看著秦昊那張寫滿了“我是主角”的臉，忍不住笑了。原著里，秦昊就是靠著這張臉和這套話術，騙過了所有人。每次他站出來說幾句漂亮話，就能收獲一波好感度，順便把對手踩得更深。

但今天，我偏不讓他如愿。

“秦昊，”我叫著他的名字，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山門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你說我過分，那我問你，三個月前，是誰在試煉中偷偷對我下了散靈散？是誰在我靈根碎裂后，假惺惺地來探望，實則是來確認我是否真的廢了？又是誰，把我靈根已廢的消息‘不小心’泄露給了執法堂？”

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，精準地捅在秦昊最見不得光的地方。他的臉色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紫，最后變成了一種豬肝色的黑。

“你、你血口噴人！”秦昊的聲音明顯慌了，“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！沈渡，你瘋了嗎？”

“我瘋了？”我笑了，“那好，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讓我用搜魂術查一下你的記憶？”

秦昊的臉色徹底變了。搜魂術是一種禁忌法術，但它的效果是真實的。如果我真的對他施展搜魂術，他做過的那些齷齪事就會像放電影一樣呈現在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