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后老公不救女兒只救寡嫂,我同意兼祧兩房
出院后,我帶著念念回了家。
林婉已經住進了客房。
不對,準確點說,是住進了主臥隔壁那間朝南的套房,里面原本放著念念最喜歡的鋼琴和繪本。
我進門時,林婉正坐在沙發上喝燕窩,腿上蓋著羊絨毯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。
她見我回來,立刻站起身,一臉局促。
“弟妹,你別多想,媽說我懷著孩子,樓上安靜,方便養胎……”
我點點頭,甚至朝她笑了笑。
“應該的。”
林婉愣住了。
陳嶼也愣住了。
大概他們都以為,我會像以前一樣歇斯底里。
可我沒有。
我只是低頭牽著女兒的手,輕聲說:“念念,回房間,媽媽陪你做康復。”
念念走路還一瘸一拐的。
她抬頭看著我,小聲問: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更喜歡伯母肚子里的弟弟?”
我心口一疼,蹲下身抱住她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他不配做**爸。”
這句話,我說得很輕。
卻足夠清楚。
那天晚上,我聯系了律師,也聯系了我大學時關系最好的朋友夏妍,她現在在一家私人調查公司做合伙人。
我把車禍經過、醫院轉賬記錄、林婉懷孕的事,全部告訴了她。
夏妍沉默了很久,只說了一句:
“蘇晴,這局你要是想贏,就不能心軟。”
我看著正在床上睡得不安穩的女兒,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我不會了。”
從那天開始,我像是真的認命了。
婆婆讓我給林婉燉燕窩,我燉。
陳嶼讓我把主臥騰出來,說林婉晚上腿抽筋,他過去照看方便,我也沒反對。
甚至他提出,等孩子出生后,把老宅那套學區房過到林婉名下,我都淡淡地說了句:“你們決定就好。”
他們漸漸放下了戒心。
婆婆逢人就夸我識大體。
公公也說我終于懂事了。
陳嶼甚至難得對我有了幾分愧疚,晚上回房時,會說一句:“蘇晴,委屈你了。等孩子生下來,我不會虧待你和念念。”
我聽著,只覺得好笑。
我不需要他不虧待。
我要的是他把這些年欠我的,連本帶利全吐出來。
夏妍那邊很快有了消息。
第一,車禍責任認定書出來了。
事故并非單純意外,而是陳嶼在高速上接電話分神、違規變道,導致追尾。
第二,陳嶼在事故發生前三個月,就開始頻繁給林婉轉賬,金額從幾千到幾萬不等。
第三,也是最有意思的一點——
林婉肚子里的孩子,月份不對。
按照醫院檔案推算,她受孕時間,壓根不是陳嶼所謂“那晚喝多了”的時候,而是更早。
夏妍把一份打印好的產檢資料遞給我。
“她現在懷孕十二周,可她和你老公滾床單,是車禍前一個月。怎么算,都對不上。”
我看著那張紙,慢慢笑了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如果孩子不是陳嶼的,那她為什么偏要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?
夏妍又遞給我一疊照片。
照片里,林婉和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進出酒店、地下**,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。
男人戴著鴨舌帽,但側臉很清楚。
“查到了,叫趙凱,健身房私教,已婚,還欠了不少賭債。”夏妍冷笑,“你這位嫂子,玩的不小。”
我接過照片,心里的最后一絲遲疑也徹底沒了。
原來陳嶼以為自己是深情負責,結果不過是在替別人養野種。
真是報應。
“再幫我查一件事。”我把照片放進文件袋,“查清楚,林婉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誰的。”
夏妍揚眉:“你要做親子鑒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她現在不是還沒生?”
我笑了笑:“孕期也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