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轉移話題聊起了即將開始的表演節目。

潘忠國的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陳欣慧發來的：“潘哥，我剛看到楊總監助理劉瀅瀅在修改數據表，就是你昨天讓我整理的那份。我問她，她說楊總監吩咐的。”

潘忠國回復：“知道了，別聲張。”

他抬眼看向主桌，楊明聲正舉杯與溫東華碰杯，兩人一飲而盡。林家艷微笑著鼓掌，目光不經意間與潘忠國相遇。她微微點頭，笑容無懈可擊。

“各位同事，請入座，典禮馬上開始！”主持人伍依琪拿著麥克風走上舞臺。她是今年新來的實習生，活潑開朗，很快成為各種活動的固定主持。

潘忠國找到自己的座位，左邊是技術部的李林曉，右邊是銷售部的張奕。李林曉正埋頭擺弄手機，眉頭緊鎖，似乎遇到了什么技術難題。張奕則興奮地指著節目單：“潘哥，等下我有獨唱，記得給我鼓掌啊！”

“一定。”潘忠國心不在焉地答道。

典禮開始后，溫東華首先上臺致辭，回顧公司一年的成就，感謝各位員工的努力。潘忠國注意到，在提到“數據真實性是公司立足之本”時，溫東華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
接著是各部門的年度匯報。當輪到市場部時，楊明聲意氣風發地走上臺，開始展示精心準備的PPT。潘忠國盯著屏幕，當西南區的數據圖表出現時，他握緊了拳頭——那上面的數字，確實被修改過了。

“如各位所見，今年公司整體業績增長百分之二十二，其中表現最突出的是華東區和華北區，增長率分別達到百分之三十和二十八。”楊明聲用激光筆指著圖表，“西南區雖然也完成了年度目標，但增長率只有百分之十二，較去年有所下滑。我們已經成立專門小組，明年將重點提升該區域表現。”

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。潘忠國感到周圍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——蔡賢鑫、劉佑銘、楊璽，這幾個都是銷售部的人，此刻表情各異。

潘忠國深吸一口氣，在楊明聲即將結束匯報時舉起了手。

全場安靜下來。楊明聲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潘總監有什么問題嗎？”

“楊總監，關于西南區的數據，我有些疑問。”潘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