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沒站穩，整個人往我這邊倒，手一下就抓在了我胳膊上。
就那一下。
突然一陣刺痛，從胳膊直接竄到頭頂，不是磕到碰到那種鈍疼，是密密麻麻、像細**進骨頭里的麻疼。我整個人猛地一哆嗦，差點直接栽在公交車地板上。
我臉一下白了，猛地甩開她的手，往后退了一大步，后背緊緊貼住車廂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小姑娘嚇得連忙道歉，一臉惶恐，手足無措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大口喘氣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，耳朵里嗡嗡直響。
那一刻，我腦子里清清楚楚冒出來一行字。
不能和任何異性有肢體接觸。
不是惡作劇。
真的不是。
我到站之后幾乎是逃下車的，腳步虛浮，靠在路邊冰冷的墻上，渾身都在冒冷汗。風一吹，我打了個寒顫，腦子稍微清醒一點。
我把兜里那團被揉得皺巴巴的紙又掏出來，一點點展平。
字還是那些字，可每一個，都像在盯著我看。
我不敢賭。
我打開手機銀行，看著里面三千二百多的余額，手指都在抖。我一筆一筆往外轉，給平時關系還行、平時偶爾一起抽煙的同事轉了三千，只給自己留了一百九十八。
多一塊我都不敢留。
轉完之后，心里那股莫名發緊、像被一只手攥住的感覺，才稍微松了一點。
那天我直接跟公司請了假，說身體不舒服，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顫。
我不敢回家，不敢去公司，就在路邊那張冰冷的長椅上坐著，一遍一遍看那五條規則。
不碰女人。
身上不存錢。
不見親人。
殺說實話的人。
見**就跑。
每一條，都不正常。
每一條，都讓人后背發涼。
尤其是**條。
**。
我光是想想，手腳都軟。
可我更不敢忘，剛才那個女生碰到我時，那股疼得快要暈厥的感覺。那不是幻覺，那是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。
我坐在那兒，一直坐到太陽升高，陽光曬在身上，我卻一點暖意都感覺不到。
我不敢給爸媽打電話，不敢給姐姐發消息。
我突然發現，自己好像一夜之間，被人關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籠子里。
而我連關我的人是誰，都不知道。
第二章 日子過得像在逃命
從那天之后，我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