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沒有回答。

深夜十一點，潘忠國終于處理完積壓的工作。停車場里，他的黑色轎車孤零零停在角落。解鎖時，車燈閃爍兩下，在空曠的停車場投出短暫的光影。

就在他拉開車門的瞬間，手機震動起來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“喂？”

電話那頭只有嘶嘶的電流聲，持續了大約五秒，然后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：“...不要...太快...”

“誰？”潘忠國皺眉。

電話掛斷了。

潘忠國盯著手機看了幾秒，搖搖頭，將其歸為惡作劇電話。他發動汽車，駛出地下停車場。城市深夜的街道空曠得有些詭異，紅綠燈規律地變換，卻少有車輛同行。

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時，潘忠國不經意間看向后視鏡，猛然發現后座上似乎坐著一個人影。

他心臟驟停，猛地回頭——

后座空無一人。

幻覺？疲勞駕駛的前兆？潘忠國深吸一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。綠燈亮起，他緩緩踩下油門，這次刻意控制著速度。

后視鏡里，那個模糊的人影再次一閃而過。

潘忠國猛地踩下剎車，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。他再次回頭，仔細檢查后座的每個角落，甚至打開車內燈，趴到座位底下查看。

什么都沒有。

“我一定是太累了。”他自言自語，重新啟動車輛。這次，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駕駛上，嚴格遵守限速，甚至比限速還低了五公里。

平安到家。潘忠國鎖好車，走進公寓樓時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停車場。他的車靜靜停在那里，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
一切正常。

第二天早晨，潘忠國在電梯里遇到了李林曉和張奕。

“潘總早。”張奕點頭致意，然后對李林曉說，“你說奇不奇怪，蔡賢鑫昨天說在高速上看到一個特別像楊明聲的人，但楊明**明上個月就調去廣州分公司了。”

“眼花了吧。”李林曉不以為意。

潘忠國心中一動：“你們在說誰？”

“哦，就是溫東華部門的楊明聲，以前經常和我們一起打球那個。”張奕解釋，“蔡賢鑫非說昨天在環城高速上看見他了，還朝他招手，可一轉眼就不見了。”

潘忠國想起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