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我雙手后,我媽讓我獻出女兒
我媽為了我那天才鋼琴家的弟弟,用秘方廢了我的雙手。
她說我的手是靈媒,泡過藥水,天賦就能轉移給弟弟。
十五年后,弟弟靈感枯竭,她又找到了我。
她死死盯著我五歲的女兒,那雙正在玩著玩具琴的稚嫩小手,眼神里滿是貪婪。
“茵茵,你弟弟是為藝術而生的,他的天賦不能浪費。”
“把妙妙的手給我,就當是你替他還的債!”
我笑了,答應了她。
“媽,你說得對,是該還債了。”
“不過,獻祭的是你的手。”
……
“陸茵,開門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
門外,是我十五年沒聽過的聲音,冰冷又固執。
我正陪著五歲的女兒妙妙搭積木,聽到這個聲音,全身一僵。
妙妙抬頭看我,大眼睛里滿是疑惑:“媽媽,誰呀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把她抱進懷里,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一個不認識的阿姨,媽媽去看看,妙妙乖乖待著。”
我把女兒安頓在房間,反鎖了門,才走到玄關。
貓眼里,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,和我記憶里一樣,沒有絲毫溫情。
是我的母親,沈玉華。
我打開門,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,只是冷冷的看著她。
十五年不見,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痕跡,但那雙眼睛里的偏執和狂熱,一點都沒少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,目光刺得我生疼,最后落在我那雙戴著薄手套的手上。
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:“當個調音師?陸茵,你也就這點出息了。”
我沒說話,心底的恨意又冒了出來。
她似乎也不在乎我的反應,自顧自的說:“景明下個月要在金色大廳開獨奏會了,你知道嗎?”
陸景明,我那同母異父的弟弟,如今享譽國際的鋼琴天才。
我當然知道。
他的每一場音樂會,每一首新曲子,都讓我痛苦不堪。
見我不語,沈玉華的耐心似乎耗盡了,她上前一步,聲音壓低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我需要你幫他。”
我沒忍住,笑出了聲:“幫他?沈玉華,你是不是忘了,我的手是怎么廢的?”
我摘下手套,將那雙扭曲變形、布滿疤痕的手展現在她面前。
指骨關節粗大,指尖向內蜷縮,再也無法在琴鍵上伸展跳躍。
這是拜她所賜。
是她,在我十六歲那年,親手把我綁在椅子上,將我的雙手按進那盆腐蝕性極強的藥水里。
只為了她說的天賦轉移。
沈玉華的目光在我手上短暫停留,沒有一絲愧疚,反而閃過一絲厭惡。
“陳年舊事提它干什么?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。”
她側過身,想往屋里看。
“我聽人說,你生了個女兒?”
我的心猛的一沉,立刻擋住了她的視線,全身的戒備提到了頂點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怎么沒關系?”她突然笑了,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涼,“茵茵,景明最近狀態不好,他遇到了瓶頸,寫不出新曲子了。”
“他說……他又感覺不到神的指引了。”
她一步步逼近我,眼神里滿是狂熱。
“十五年前的藥效,快要過去了。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靈媒,一個新的祭品,來為他接引神的恩賜!”
我大腦轟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就在這時,臥室的門被拉開一條縫,妙妙抱著小熊,探出個小腦袋,奶聲奶氣的問:“媽媽,你在跟誰說話呀?”
沈玉華的目光,瞬間就鎖定了我的女兒。
確切的說,是鎖定了妙妙那雙**、纖長、完美無瑕的小手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臉上浮現出一種貪婪又癡迷的神情。
“這雙手……太完美了……比你當年的還要好!”
她伸出手,就要朝妙妙抓過去。
我瞬間火了,一把將她狠狠的推開!
“滾!你敢動她一下試試!”
沈玉華被我推的一個踉蹌,撞在墻上,卻一點都不生氣。
她扶著墻站穩,看著我,臉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種冰冷,完全沒把我當人看。
“陸茵,這是她的榮幸,也是你的贖罪。”
“你弟弟是天選之子,他的藝術生命高于一切!為了他,犧牲任何人都是值得的!”
“把妙妙的手給我,三天。只要三天,泡過藥水,景明就能重回巔峰!”
“你放心,這次我會小心,不會像當年對你一樣弄得那么難看。她還小,恢復得快。”
她的話,每一個字,都像燒紅的烙鐵,燙在我的心上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母親,這個披著人皮的**,積壓了十五年的恨意和恐懼涌上來,我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然后,我笑了。
我看著她,一字一句,清晰的`說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