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躺平，擁抱奮斗，共筑高效***！
街道上傳來混亂的聲響，汽車鳴笛，隱約的哭喊，還有某種規律的、沉重的機械運轉聲，由遠及近。
辦公室里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無意義的動作，茫然地看向窗外那些光芒刺眼的標語。他們手腕上的屏幕，效率值停止了波動，穩定在一個初始數值上，顏色大多是**或淡紅色。
老張推開辦公室的門，走了出來。他臉上的驚恐還沒完全褪去，但已經強行擠出了一絲屬于管理者的、扭曲的鎮定。他拍了拍手，聲音干澀：“都……都看到了。世界變了，規則變了。不想被電擊，不想消失，就給我動起來！公司就是我們現在奮斗的戰場！電腦用不了，就用手！用腦子！今天，不，從現在開始，每個人的效率值，必須給我維持在安全線以上！”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眉頭擰緊：“沈倦！你還愣著干什么？你的手環怎么沒反應？”
所有人的視線，隨著老張的話，齊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。
我抬起左手腕。那個銀灰色的環，屏幕依舊漆黑一片，像個裝飾品。
“不知道，”我說，聲音因為缺水和疲憊而沙啞，“它沒亮。”
老張走過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用力捏了捏那個金屬環，又用手指去戳屏幕。毫無反應。“壞了？”他嘀咕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，但更多的是不耐煩，“算了，沒時間管這個。你，現在，立刻，去找出還能用的辦公設備，或者想辦法手動統計部門目前所有項目的進度！動起來！”
他手腕上的屏幕，因為他急促的語氣和動作，效率值微微跳動了一下，從71升到了72。他臉上掠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、病態的滿意。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熬夜和恐慌而浮腫油膩的臉，看著周圍同事眼中尚未散盡的恐懼和正在滋生的麻木，腦海里那個帶著戲謔尾音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。
新手任務：準時下班。
現在是凌晨五點不到。距離標準下班時間，還有十二個多小時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一種荒誕的、冰涼的好笑。
“好。”我對老張說，然后轉身，走向堆放雜物的儲物柜。動作自然，毫無破綻。
老張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