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扇紋身哥后,碰瓷女跪地求我原諒
上一世帶女兒去南京旅游,
地鐵上女兒興奮的說要去雞鳴寺,
旁邊一個穿吊帶的女人突然發瘋,
一巴掌扇在女兒臉上,罵我們指桑罵槐諷刺她**。
我不想惹事,紅著眼拉女兒下車,
女人卻覺得我翻白眼挑釁她,她一路尾隨,
在雞鳴寺的陡峭臺階上,猛地把我和女兒推了下去。
女兒當場斷了頸椎,
我也摔成高位截癱,在重癥監護室痛苦咽氣,
女人卻在網上發小作文,偽裝成被霸凌的弱勢群體,買水軍網暴我到死。
再睜眼,
我回到了地鐵上,女兒剛開口說媽媽,雞的瞬間,我一把捂住女兒的嘴,拉著她退后半步。
那女人一巴掌扇空,狠狠打在了旁邊一個滿臂紋身的光頭大哥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擁擠的地鐵車廂里響了,
空氣瞬間安靜,
光頭大哥的臉猛地偏向一邊,他臉頰上有清晰的紅印。
我捂住女兒囡囡的嘴,
把她整個人護在身后,囡囡瞪大眼睛,渾身發抖,
我能感覺到自己掌心里全是汗。
前世脊椎斷裂的劇痛還在骨頭縫里。
那個穿黑色低胸吊帶的女人動了動手腕,她叫徐嬌。
徐嬌不僅沒有道歉,反而往后退了一步,雙手抱在胸前,光頭大哥慢慢轉過頭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他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聲音:
“***有病是不是?”
徐嬌猛地拔高音量,聲音很大:
“你罵誰有病!你個死**,老娘忍你很久了,從上車開始你就盯著我的胸看,現在還敢往我身上貼!”
“打你一巴掌算輕的,信不信我報警抓你!”
光頭大哥愣住了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,他和徐嬌之間至少隔著半個人的距離。
“我碰你?我兩只手都抓著扶手,我怎么碰你?你這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?”
徐嬌立刻從包里掏出手機,鏡頭直接對著光頭大哥的臉:
“大家快來看,這就是現在的猥瑣男,**女性,咸豬手,被抓現行了還敢狡辯!”
“就算不說事實,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!”
車廂里的人紛紛拿出手機錄像,
幾個年輕男生站出來擋在徐嬌面前:
“哥們,差不多得了,給人家道個歉,長得五大三粗的,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么本事。”
光頭大哥氣得發抖,指著那幾個男生:
“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摸她了,是她上來就給我一巴掌!”
徐嬌躲在男生后面,眼眶瞬間紅了,擠出幾滴眼淚:
“他就是摸我了,他還用下流的眼神看我,我一個女孩子,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誣陷他。”
周圍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,光頭大哥百口莫辯,急得直跺腳,我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前世徐嬌就是用這套說辭把我和囡囡逼上了絕路,
她根本不在乎事實,她只需要一個發泄情緒的沙包,和一個能讓她在網上博取同情的劇本。
我悄悄拿出手機,點開錄音功能,揣進兜里,我拉著囡囡,貼著車廂邊緣,盡量降低存在感。
現在還不能跟她硬碰硬,我需要完整的證據鏈,一次性把她錘死,讓她永不翻身。
光頭大哥掏出手機:
“行,報警,現在就報!地鐵里有監控,老子今天非要查個水落石出!”
徐嬌一聽監控,眼神閃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起胸膛:
“報就報,誰怕誰!等**來了,我看你還怎么囂張!”
列車剛好到站,車門打開,
光頭大哥一把揪住徐嬌的包帶,把她往外拽:“走,去警務室!”
徐嬌尖叫起來,死死扒住車門:
“救命,**啦,猥瑣男**啦!”
幾個熱心乘客趕緊上前拉架,場面亂成一團,我抱起囡囡,趁亂走下車廂。
我必須去警務室,但我不能作為當事人去,我要做個旁觀的證人。
徐嬌在人群的推搡下,突然轉頭看到了我,她指著我大喊:
“還有那個女的!她剛才也翻白眼瞪我,她們是一伙的,別讓她們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