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交易。”
我：“有嗎？”
傅硯合上電腦：“下午四點，A館工作室開會，別遲到。”
“好。”
我起身要走，后排忽然傳來一道輕飄飄的女聲。
“林梔同學這么厲害，怪不得一來就能進傅硯的組。”
我回頭。
言書瑤靠在桌邊，笑得很漂亮。
“像我們這種普通學生，可能就是沒那么會找機會吧。”
周圍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。
我眨了眨眼。
找機會？
哦，她是說分組。
我點點頭：“這確實是機會。”
她愣住。
“教授分給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剛看了，傅硯組的數據基礎最好，選這個組確實省事。”我誠懇地說，“你觀察得很準。”
沈則猛地咳了一聲，臉都憋紅了。
言書瑤的笑，終于有點掛不住了。
我心里有點佩服她。
她說話真的很繞，但每次都能切中重點。
只可惜我比較直。
沒法按她期待的方向回答。
3
下午四點，我準時到A館。
結果工作室門鎖著。
我站在門口給傅硯發消息。
我到了，門沒開。
三秒后，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。
傅硯拿著鑰匙過來，看到我，皺了下眉。
“你站這兒干什么？”
“等你開門。”
“你不會去對面休息區坐？”
我看了眼對面。
真皮沙發，落地窗，咖啡機，空氣里還飄著焦糖香。
我誠實道：“我以為那邊要收費。”
傅硯：“……”
他開了門，進去后把包往桌上一丟，問：“你在家是不是連呼吸都要算成本？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我說，“水電費是固定的。”
沈則后腳進來，正好聽見這句，笑得差點把門拍歪。
“我現在知道你為什么總能把人噎住了。”
“我沒噎誰啊。”
“對，你沒有。”沈則笑著擺手，“你只是說實話。”
工作室會議開得很順。
我把預算表一放出來，沈則當場驚了。
“同樣的效果，你能比原方案便宜三分之一？”
“嗯。”我點頭，“很多材料沒必要用進口的，替代品足夠了。展陳最重要的是呈現，不是燒錢。”
傅硯看著屏幕，眼里有一瞬很淺的贊許。
“就按這個做。”
我心情很好。
第一次小組作業就遇到懂行的隊友，運氣不錯。
會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