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，婆家財產歸婆家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**買這房子首付不夠。是你爺爺拿的錢。****錢就是顧家的錢。我是顧家的人，這房子該有我一份。”
二姨幫腔。“對啊念念，大姑說得有道理。你一個女孩子，以后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了。***遺產，婆家這邊是該分一份。”
小舅縮沙發角落。表姑站門口，眼睛往鐵盒子上瞟。
大伯放下茶杯。“念念，大姑的話不好聽，但理是這個理。你爺爺出了首付，****住了這些年。現在**也走了，這房子你一個人住不了這么大。大姑家兒子要結婚，正愁沒房子。一家人，互相幫襯。”
“幫襯。”我重復了一遍。
大伯沒聽出來。“這樣，房子歸大姑。**留的存款，二姨和小舅分。你一個女孩子，大伯給你做主，留五萬，當嫁妝。”
大姑點頭。“五萬不少了。**當年嫁到顧家，嫁妝還沒五萬。”
香灰斷了。
我走到柜子前。三個鐵盒子抱下來。放茶幾上。我媽遺像前面。
第一個。第二個。第三個。
打開第一個。存折。房產證。沒動。
打開第二個。記賬本。黑色軟抄。四塊五一本。我媽記了七年。拿出來。放茶幾上。
打開第三個。
我拍了拍盒底。
“今天裝第一張。”
大姑盯著盒子。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我沒答。翻開記賬本第一頁。
2018年3月12日。大姑。8萬。表弟婚房首付。大姑說，等年底年終獎下來就還。
在場人：我爸。表弟。
我媽口述，念念記。
這一頁抽出來。放大姑面前茶幾上。正面朝上。
“房子的事等一下。這筆錢，先還。”
大姑臉變了。
“**都沒找我要過。你憑什么。”
翻過來。背面貼著截圖。表弟朋友圈。當年年底。新車方向盤。配文：人生第一輛車。車標清清楚楚。
“我媽沒找你要。她好說話。我不好說話。”
大姑老公站起來。表弟擼袖子。
我拿起手機。按三個數字。
“110嗎。我這里是——”
大姑一把按住。“你瘋了。一家人你報什么警。”
“一家人。那還錢。”
大姑手抖。
大伯放下茶杯。“念念，******，你就在她遺像前逼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