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說她愛我,可她處處難為我
姐姐久病成醫,家中藥草堆積如山。
剛一到家,我就立刻翻找藥草。
姐姐見我渾身狼狽:“阿珩,你怎今日回家了?還弄得這般模樣?”
話音未落,她自己猜了個緣由,聲音發澀:
“又因為顧染那寡兄?咳咳……可我今日就要去軍營報道了……我這身子,上了戰場……今后,你一人該如何是好?”
“姐姐親自去找她問個清楚!當年她年幼落水,可是咱娘差點丟了一條命,才救出來的……咳咳咳。”
我心頭酸澀翻涌,連忙按住她,雙眼通紅。
話音剛落,顧染渾身帶著戾氣闖了進來。
她目光掃過我和病弱的姐姐,胸口劇烈起伏,青筋暴起:
“你當初扔字帖的時候,怎么不想想今日?”
“寡兄氣病成那樣,你就沒有半點愧疚?”
“如今見你姐姐這副模樣,倒是知道心疼紅眼了?”
那些彈幕簡直要瘋了。
女主要被氣瘋了!眼睛都**了!她那么在乎男主,卻被男主一次次傷透了心!
男主到底在干什么?這時候還死要面子?尊嚴難道比姐姐的命還重要嗎?
不忠不孝不仁不義!這種男主就該寫死,終于懂作者的用意了!
這男人若真留在女主身邊,將來定要鬧得女主生活雞飛狗跳!確實該死!
我往前一步,擋在姐姐面前,語氣冰冷:
“你已一紙休書休了我,我沈家的事,就不勞煩你操心了!”
顧染聞言,眼底的怒火更盛,她紅唇輕啟,正要發作。
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叫嚷。
“顧染!快去瞧瞧!你寡兄鬧著要跳河自盡!”
“他說他的鄉試應試浮票不見了,十年寒窗白費了,他不活了!”
“一口咬定,是昨夜沈珩偷走的!”
這些話徹底繃斷了顧染最后的理智。
她拔下簪子抵住我的脖子,力道狠戾地要將我當場**:
“沈珩!你竟歹毒至此,還敢做出這等毀人前程的齷齪事!”
“若**有個三長兩短,我定要你鋃鐺入獄,永不見天日!”
說完,簪尖狠狠劃過我的脖頸,溫熱的血順著脖子流下。
她看都未看一眼,瘋了似的沖出院子。
姐姐急火攻心,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那顧染……竟與你和離了?”
我望著她蒼白的臉,喉嚨一緊,眼淚終于沒能忍住,無聲地滑落。
“姐姐,今后要好好照顧自己,按時吃藥。”
不等她反應,我抬手便輕輕打暈了她。
將她抱回了屋內,而后反身上馬。
目光掃過眼前扔在怒罵我不孝不義的彈幕。
第一次開口說了話:
“誰說我要讓姐姐去參軍了?”
“我打算自己去。”
另一邊,顧染救下投水的江轍。
他渾身濕透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沒辦法再科考了,活著還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顧染腦中卻莫名閃過方才沈珩冰冷決絕的眼神。
她心臟驟然一縮。
她忽然想起他昨日跪了一夜,今日又淋了一日。
“**,定不是阿珩,昨夜我盯著看了他一夜……”
江轍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可面上仍舊是那副病弱的模樣,他輕輕拽住她衣袖:
“染染,你救了我。我們……已有肌膚之親,既然你休了沈珩,嫁給我吧。”
“我同你一道做生意,帶我一同走南闖北,好不好?”
顧染渾身一僵,猛地抽回手。
“**慎言!你糊涂了!”
她后退一步,臉色煞白:
“那字帖一事,我不過是怕沈珩欺負你,才**護你幾句。”
“等阿珩回來,你與他好好相處便是。他往后定會好好照料你,一點都不敢欺負你。”
圍觀的鄉親突然嘀咕了一句:
“哎?可我見那沈珩騎著馬,帶著行囊,像是要出遠門……”
顧染呼吸驟然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