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(jié)婚時媽媽偷走了公婆給的禮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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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車店的客人和銷售面對手持武器的男人,顯然不想給自己添麻煩。
都躲得遠遠的。
急匆匆趕來的保安在看見變了形的車是,也緊急轉(zhuǎn)身朝外走。
月薪三千多的工資不值得他拼命。
我拉著江浩也轉(zhuǎn)身像外跑,我打定了注意要報警處理。
媽媽和舅舅一個都跑不掉。
現(xiàn)在我們只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危。
好在這次**依然來的很快,我們又都被帶回了警局。
**同志略微有些無語的問我到底問我怎么回事。
我如實說自己要告親媽還有舅舅偷錢。
哪怕在警局,媽媽也跳著腳的喊:“我是你親媽!我在自己家拿***怎么算偷?!”
我給**看了她在酒店偷拿禮金的視頻。
媽媽依然理直氣壯的喊:“禮金本來就是該給我們的,那都是之前我們上的賬人家現(xiàn)在還回來而已!”
**都無語卻也耐著性子勸:“這禮金一看就是男方的親戚上的,怎么也輪不到做親家的去拿。”
媽媽卻大吵大鬧,根本不聽**的話。
本來還想勸我不要跟自己母親為難的**頓時也火大起來,說那就按照章程辦事。
偷盜金額高達二十四萬,判三年****。
媽媽一聽就像破了氣的皮球萎靡下來。
她不斷的重復女兒都是自己生的,她不過拿了點女兒的錢,怎么就成偷了。
她求助般的看向舅舅。
誰知舅舅卻光棍的說:“誒,你別看我啊,我就是找你借點錢,誰知道你****錢是偷來的!我還是受害者呢!”
舅舅無所謂的模樣惹怒了媽媽。
媽媽撲上去就是給他一頓撓,還給**說都是舅舅指使的她。
果然媽媽提供出來的聊天記錄證明了是舅舅一直在攛掇媽媽:“冉冉讀書讀傻了滿腦子都是她對象,除了我誰還能給你養(yǎng)老。”
“江浩一家子都是體面人,為了這幾個錢不會說什么的。”
舅舅一聽他被扯下了水急忙擺手說:“錢全部拿來買車了,我說了把車還給他們的!”
在我們死亡般的凝視下,他才想起自己已經(jīng)發(fā)瘋把車給砸了。
而且4s店提供的視頻里,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答應(yīng)用車抵錢的事。
退一萬步哪怕我答應(yīng)了,他砸了我的車同樣要賠錢。
意識到無法善了的舅舅頓時著急的想要辯解卻又無話可說,反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狂咳嗽。
**問我是要追究還是和解,讓我慎重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