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沒懷上，婆婆端來一碗黑得發臭的中藥。
老公攥著我的手，嘴角心疼地抽了抽：“老婆辛苦了，喝完這碗咱就去做試管。”
婆婆擱下碗，抹了把眼淚：“媽就是**賣鐵，也得治好你。”
碗沿燙手，我剛端起來，腦子里炸開一道聲音。
絕育藥灌了三年，這回加了猛料，**直接爛穿！婆婆的心聲。
等她變成不能下蛋的廢雞，掃地出門，我就把懷了雙胞胎的初戀接進來住豪宅。老公滿心歡喜。
我手一抖。
滾燙的藥汁兜頭潑在婆婆臉上。
“媽，大補的東西，福氣給您了。”
婆婆慘叫著倒地打滾，老公抬手就要扇我。
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，指甲嵌進肉里。
他們不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們在我面前再沒有任何秘密。
而我即將發現一個比絕育更惡心一萬倍的真相——初戀肚子里的雙胞胎，根本不是老公的種。
是公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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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瘋了？！”
李建軍甩開我的手，撲過去扶地上嚎叫的婆婆。
王桂芳大半張臉通紅，藥渣糊在額頭上，幾條水泡迅速鼓起來。
“你個毒婦！你想燙死我媽！”
他沖過來揪住我領口，拳頭舉到半空。
我沒躲。
“打啊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打完了去醫院，讓醫生查查這碗藥里到底是什么。”
拳頭僵在空中。
她不可能知道，別慌。他的心聲穩了一瞬，隨即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你看看你，脾氣越來越大了，媽辛辛苦苦給你熬藥，你就這么對她？”
婆婆捂著臉在地上滾，哭聲震天響：“老天爺啊，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，娶了這么個白眼狼進門——”
演得再慘點，最好讓鄰居都聽見，將來離婚也好說她家暴我。婆婆的心聲冷靜得可怕。
我攥緊了拳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，我喝了上千碗這樣的藥。
每次來例假我疼得在床上打滾，去醫院檢查說**內膜異常變薄，醫生問我是不是接觸過什么藥物。
我還替婆婆辯解，說是中藥調理的正常反應。
“我來收拾。”我蹲下去，一片一片撿碎瓷片。
行了，沒發現就好。明天換個碗繼續灌，這次劑量還得加。李建**過身，心聲里全是盤算。